上。说不定是棵枯死的松树突然倒下来把他砸死，或者哪里山坡塌方，叫他葬在泥土沙石底下。总之，见到过宝藏的人从来没有时间去告诉别人，这些地下宝藏是蕴藏在荒原的什么地方。

“在那时候，这一带到都是散放牧场，农民到了夏天通常都把他们的牲赶森林边上的散放牧场去吃草。放牧的人跟着牲在一起，收藏，赶酪和黄油。为了让人和牲在荒野上有个栖之，农夫们在森林里斩割荆棘，清理一小块平地，修造起几间小茅屋，他们把这些房叫夏季牧屋。

“有一次，有个住在达尔河畔托斯翁教区的农夫在农湖岸边造了一间夏季牧屋。那里地面上到是石，因此没有人打算在那里耕耘播。有一个秋天，这个农夫牵了几匹驮东西的到那里去，准备把在夏季牧房里的一盒盒黄油、酪以及大小牲都搬运回家去。当他要清牲数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有一公羊的犄角红得奇。

“‘公羊的角是怎么回事？’农民对放牧的女人问。

“‘我不明白，’她回答，‘那公羊在这里过夏天的时候，每天晚上回来角总是红红的，它一定觉得那样很好看吧。’

“‘哦，你是这么想的，’农民似信非信地随说。

“‘这只公羊脾气非常倔，要是我把它角上的红颜洗掉，它就上去重新染上。’

“‘你把羊角上的红颜再洗掉，’农夫吩咐，‘让我亲看看它是怎么染上颜的。’

“公羊角上的颜刚刚洗净，它又一溜烟朝森林跑去。那个农夫在后面跟随，他追上公羊的时候，那只公羊正低着站在那里，用角抵着地面的那些红石块来去。农夫拣起石，用鼻闻闻，又用添添。他明白过来，他碰巧找到了几块矿石。

“正当他站在那里陷沉思的时候，有一块石从他边的峭上呼啸着了下来。他纵躲闪，那块石刚刚而过，他倒侥幸没有受伤，可是那公羊却正好压在石底下，活活被砸死了。农夫仰起来朝峭上看去，他看到一个大、孔武有力的女人正在把另一块石朝他推下来。‘喂，你究竟要什么？’农夫声叫喊，‘我既没有招惹你，也没有同你的同族有什么过不去。’

“‘这倒不错，我知得很清楚，’女人回答说，‘但是我必须砸死你，因为你发现了我的铜山。’她讲这番话的噪音哽咽悲痛，似乎她非常不情愿打死他，因此他鼓足勇气来同她理论一番。那个女人就原原本本地讲述了那个已经去世的老人，讲到她曾经许下的诺言，也讲到了她的分到了最大的那一份遗产。‘我很难过要把那些可怜的无辜者杀死，他们不过是无意中见到了我的铜山。’她叹息，‘我真希望，我当初没有接受这份遗产就好了，可是既然我已经立下了誓言，那么我也只好信守不渝了。’说着她又用手去推那块石。

“‘不要那么匆忙，’农夫叫，‘你用不着为了信守诺言的缘故而砸死我。要知，发现铜矿的并不是我，而是那公羊。你不是已经把公羊砸死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样一来就可以待过去了？’人的二女儿说，她开始踌躇起来。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农夫说，‘你已经好得不能再好地信守了你的诺言。’他这一番顺乎情理的话打动了她的心，总算保住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