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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卡尔斯克鲁纳(4/4)

里伸了一排排大炮,船和船尾都隆起,桅杆上挂满了令人的船帆和桅绳。有沿着船舷装着一排排坐板的划桨小艇,有不设甲板的炮艇。还有舰上镶镀金饰而非常金碧辉煌的巡洋舰,那是国王御驾海旅行用的。那里竟然也还有如今还在使用的甲板上设有炮塔和大炮、又笨重又宽大的装甲军舰和船细长得像灵活的鱼——周闪闪发光的鱼雷艇。

男孩被带着在这些舰只模型之间穿来穿去,他不禁为之赞叹不已。“真了不起哇!这么大而漂亮的船只都是在瑞典造来的呀!”他心里禁不住连声叫好。

他倒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把厅里陈列的一切尽兴地浏览一遍,因为青铜大汉一见到这些舰只模型便把别的事情一脑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从第一个模型看起一直看到最后一个,一边观看一边询问它们的情况。“无畏号”战列舰上的兵罗森博姆尽其所能逐一回答了这些问题,讲述了是哪些人设计建造了这些舰艇,哪些人指挥驾驶它们,还有它们的命运遭遇等等。他讲到了著名的海军将领卡普曼、普盖和特鲁莱等人,讲到了海战古战场哈格兰德海湾和瑞典海峡等等。他一气讲述下来,一直讲到1809年,因为自此以后的事情他没有亲经历过。

他和青铜大汉两个人都喋喋不休谈论着那些古老漂亮的木船只,而对于新式的铁甲军舰他们似乎都一窍不通。

“我说,罗森博姆,听起来你对这些新的玩意儿也一不在行,”青铜大汉不耐烦地说“我们倒不如去看看别的东西!这样会使我心里痛快些,罗森博姆。”

现在他早就不再搜寻男孩了,所以男孩可以放放心心、安安静静地坐在木里。

这两个彪形大汉一起在那些大的工厂厂房里穿来绕去。他们参观了制船帆的工场、铸造铁锚的工场、机械和木工工场等地。他们看了桅杆起重机和船坞、大的仓库、贮放火炮的场院和军械弹药库,还有把几绳索绞起来并成一的那条狭长南,还有在岩石上爆炸而成,然而早已废置不用了的船坞。他们走到了栈桥上,一艘艘军舰都系缆停泊在那里。于是他们两人就登上这些舰只,像两个老手那样仔细观看每一样设备,对有些设备他们心存疑虑,对另一些嗤之以鼻,也有一些受到他们称赞的,还有的他们看了就恼火。

男孩安安稳稳坐在木底下,侧耳聆听他们的谈。他听他们讲到,为了建造和装备每一艘从这里驶去的舰只,人们是如何在这个地方辛劳苦和顽奋斗的。他听他们讲到为了造这些战舰,人们是如何不避艰险甘冒生命和血的危险,不惜献最后一枚铜板,还有那些富有天才的人如何把自己的毕生力和全心血都倾注在改和完善这些舰只的设计制造之中,而正因为如此这里才源源生产这些军舰,因而充实了保卫祖国的国防力量。男孩听着听着,不止一次地泪夺眶而。他觉得能够聆听到这样彩的介绍真是不虚此行,心里充满了兴。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院落,那里陈列着装饰在古老的战列舰船首上的船像。这是男孩从来见所未见的奇异景象,那些人像的面表情都是令人难以置信地威严勇猛而令人望而生畏的。他们一个个都是硕大无朋、英勇威武和犷豪迈的,充满着那些大战舰上所特有的那伟大的自豪神。他们属于一个完全不同于他所在的那个时代,他在他们面前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青铜大汉吩咐木:“脱下帽,罗森博姆,向留在这里的人们致敬!他们都曾经为了保卫祖国而英勇战斗。”

连罗森博姆竟然也忘记了他是为什么那么老远跑到这里来的,就像青铜大汉一样。他不假思索地从上掀起帽声呼喊

“我脱帽向造好这个港的人致敬!向建造这座造船厂的人致敬!向重建海军的人致敬!向使得这一切付诸实现的国王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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