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一万资本；嘿嘿嘿，大资本家罗！”

他笑了起来。

“今天我有二十万，过一年工厂就是我的，我向你保证…”

“那是以后的事。”格林斯潘冷冷淡淡地说；可是骨里却欣赏莫雷茨的看法，认为他是个合适的创办人。

“那你跟别人说去吧。今天，格罗斯吕克给了我十万，梅丽还给一份。”

“她是这样；格罗斯吕克如果给二十万，那女婿就由他挑。”

“可是她父亲和夫没卷到麻烦事里去。”

“小声！”老叫了一声，张望了一下隔房间。

“你要是认为当了格林斯潘和兰德贝格公司女婿是舒服事，会提威望，那你就错了。”

“罗兹谁不知我有多少家私。”他镇静地回答。

“哪儿知？有谁知？警察局吗？”他恶毒地低语。

“别提那些谣言。”老气恼地责备说。

他们沉默了半晌。

老在房里踱着，望望窗外的园；兰弯腰坐在桌旁边；莫雷茨已经有焦躁，不耐烦地等着易的结果。他心里已经同意五万，可是还想试一试，看还能挤多少来。

“梅拉愿意嫁给你吗？”

“过一会儿就知了，可是我想先打听一下，你给她多少。”

“我已经说了。我的话是算数的。”

“不行。为了公司，我需要得更多。才五万，我划不来。我的教育，我的关系，我的诚实，我的公司，价值多了。你再想一想吧，格林斯潘先生。我既不是兰，也不是菲什宾，也不是办事员。我是莫雷茨·韦尔特公司！你给亲生女儿百分之百吧。我要钱不是去吃喝嫖赌。你先给五万现金，往后为期两年再给五万，怎么样？”他气很地问。

“原则上同意，可是得扣掉婚礼、旅行和她的教育费。”

“岂有此理，格林斯潘先生，怎么能这样侮辱亲生女儿！”

他惊叫起来。

“咳，这件事以后再谈；先得把阿尔贝特的事告一段落。”

“这件事，你得从中为女儿追加百分之十，因为她的名誉受到过损害。我们必须保护你的面。你给一个准话吧？”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就是准话。”

“空无凭呀，得有保证。”

“要是梅拉说她嫁给你，那就一切照办。”

“那好。我上找她去。”

“但愿她同意你，因为我喜你，莫雷茨。”

“格林斯潘先生，你是个老资格厂家，我尊重你。”

“咱们和睦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