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隶。”

“你怎么知我甘愿？你怎么不考虑这里面有一必然、一铁的必然、一很厉害的力存在！”

他很快表示不满地说。这不满的产生是由于他回忆起过去一些使他到痛苦的事。

“你并不是很彻底的。如果我象你这么想，以你的观去看世界，我就什么也不会，为什么要去呢？”

“为了钱，为了我必需有的这么多钱，这是第一个原因，再是为了不让各各样的德国佬对我说，‘去洛哥’。此外，我多少要赋予这块到都是欺骗的土地一德行。”他带讥讽地把话说完了。

“德行在这里卖得起价？”

“德行有什么价值，难说没有价值就不能好好卖？”

“你没有把你的德行和你自己的价格提多少。”卡罗尔说，他想起了自己一个虽然在公司里投了很多资却没有赚一文钱就走了的东。

“这是无耻的诽谤。”库罗夫斯基狂怒地将椅击着地板，大声吼起来。

他的里燃起了烈火，他的脸庞由于激动而急剧地搐着，可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又坐了下来，把烟了几，扔掉后伸手来，低声地说：

“对不起，如果我犯了你的话。”

“我信了谣言，因为我是以罗兹的观来看你的。可是现在我相信你，我没有生你的气。我知我的看法会使你到痛苦。”“我没有搞欺骗，因为我的情况不容许，也没有对象。”他说，可是面对库罗夫斯基这玩世不恭的态度，他很生气。

他叫人送来了一瓶酒，自己一杯杯地喝着。

“遗憾的是，我没有生活在一百年前。”他以不寻常的语调说。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在世界上能玩得更痛快。一百年前的世界还是好的。那时候还存在毅的个和火一般的激情。如果是罪犯，那就是象丹东①、罗伯斯庇尔②、拿破仑这样的大罪犯；如果是卖国贼，那就是卖全人民的卖国贼；如果是贼，那就是窃国大盗。可是今天怎么样呢？掏钱包的小偷和用小刀肚的罪犯。”——

①乔治·雅克·丹东（1759—1794），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活动家。

②罗伯斯庇尔（1758—1794），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雅各宾派政府的首领。

“在那个时代，你没有必要开化学工厂。”

“我会有另外的工作，我可以帮助罗伯斯庇尔们砍掉吉特派①的，然后帮助丹东和拉斯②砍掉罗伯斯庇尔的，剩下的叫他们用打死、然后扔去喂狗。”

“最后怎么样呢？”卡罗尔问，他惴惴不安地瞅着库罗夫斯基，因为他发现他一面说一面闭上了睛，看来不完全清醒了。

“最后自由、平等、博③太太会冲我的睛里啐唾沫。

因为这一切都是荒谬绝，散发着臭气。我只有帮助伟大的④把坏们从世界上清除掉。”——

①十八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代表大工商资产阶级利益的政治集团，因其首领多于吉特郡得名。

②拉斯（1755—1829），十九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月党首领之一。

③原文是法文。

④指拿破仑。

卡罗尔拿起帽笑了。

“晚安！”

“你就走吗？你才坐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