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和她脸上不断表现的想要折磨他的意思到恼怒。她皱了皱眉，并以海娜①的光望着他，因为她很象海娜——

①希腊女神，宙斯之妻。

“不，先生！我只是问茜，她是我们亲的朋友，我很她，只不过是以另一方式。”她和颜悦地说。

“我相信你的话很对，楚克罗娃太太是值得的。”

“你不用保守秘密，博罗维耶茨基先生！我们在一起就象两姊妹一样，我们之间什么也不隐瞒。”她着重指。

“这么说？”他问，他的嗓音由于生气而显得低沉了，他怨恨茜不该把他们的秘密给这个漂亮的玩偶。

“你应当相信我，努力报答我对你的友好，它有时对你是会有帮助的。”

“好！我现在就开始。”

他于是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吻着她长得十分丰满的胳臂。由于她的连衣裙只用了几订上了许多宝石的带系挂在肩上，这两条胳臂没有遮蔽，是在外的。

“这不是表现姊妹间的忠实友情的方式。”她稍微坐开了，说着便笑了起来。

“可是友谊并不要求这么好看的胳臂，也不要求一个人生得这样漂亮。”

“更不应当表现这狂暴得象要吃人一样的态度。”她说着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她那丰满漂亮的，理了理额上一束梳得很艺术的淡黄的发。当她看见他也站起来后，便说：“你再呆一会儿吧！我们在一起已经呆了这么久，大家可以议论议论你对我的了。”

“你对这很恼火吗？”

“卡罗尔先生！我对茜认真地说过，你是个吃人王。”

“不如说是吃的王。”

“星期四我可以见你，请你早来…”

“今天我们还能见面吗？”

“不，因为我上就要去，我会给你留下一个生病的孩。”

“很遗憾，我虽对你表示谢，但不能达到象我想要表示的那程度。”他笑着说，一双却一直盯着她的十分漂亮的脯和脖。

她用扇遮住了她的脸，向他了，边走边笑着，以掩饰她心里的烦恼。

“博罗维耶茨基先生，特拉文斯卡太太说到了你呀！”贝尔纳尔德吆喝“漂亮的经理太太在哪儿？”

“她在用她的睛制造死亡和毁灭。”他回答。

“一个令人厌烦的女人。”

“你每星期四都在她那儿？”

“我在那里能什么呢？那儿只有她的崇拜者和情夫：他们来了、呆着、又走了…我们在等着你呀！”

博罗维耶茨基由于到烦恼，他不打算去特拉文斯基太太那里了，他想偷偷地侧移到大门前，然后溜去，可是当他走到隔小客室的门帘前时，却迎面遇上了利基耶尔托娃，这是他早先过的女人。

她见到他后，便上往回走，可是他已被她的无法抵抗的光所引，跟在她的后面了。

他俩已经一年没有说话。他们过去的分离是很突然的，当时连一句话也没有说。有时候，他们在街上，在戏院里见到时，也只是远远地打个招呼，相互之间完全和陌生人一样。但他是经常想到她的，她脸上的骄傲和忧郁的神情也常常现在他前，就好象在低声地、痛苦地对他行指责。

他好几次想找她谈话，可是总没有勇气。因为他对她说不上什么，他不她，他自己也到很苦恼。而现在这没有料到的见面更使他惊慌失措，给他带来了的痛苦。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她十分平和地说。

“艾玛！艾玛！”他不由得叫唤着，凝视着她的苍白的面孔。

“先生们！音乐会现在开始！”恩德尔曼太太对客人们吆喝。

一会儿，一个十分清脆和响亮的女音在钢琴的伴奏下，在客厅里唱了一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