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把所有的都赔光呢！”

“你卡罗尔在任何情况下也不会失败。凭你这受到赞誉的专长，凭你的名声，凭你这一表人材，你总是可以得到很多钱的，甚至可以加上米勒的女儿。”

“别这么说了，我有情人，我她。”

“这有什么关系。女朋友同时可以有两个，可以两个，然后你再和第三个有钱的结婚就是。”

卡罗尔没有回答，在房间里徘徊着，因为他想起了玛达小和她那些天真的私房话。克斯坐在桌上，着烟，摇晃着两条长长的，同时把他的脸放在那通过对面窗来的光下，接受太的亲吻。这光在他的睡意甚的脸上，在坐在桌另一边的莫雷茨的黑黝黝的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金黄的、把游于空中的尘土也照亮了的光带。

“如果你们怕冒险，我可以给你们想个办法。可实际上我是说这真正是一次冒险。如果这笔生意让罗兹全棉业知了怎么办？如果我在汉堡碰上了他们所有的人怎么办？如果由于非常大的、急迫的需要，棉价过于上涨怎么办？这样，在罗兹我们的棉就卖不去了，又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在自己的工厂里加工，这样挣钱更多。”克斯说着把他的一只耳朵和放在游动着的光下。

“有路，你们不用冒险，也可以赚到钱。”

“什么办法？”卡罗尔走过来问。

“你们把这笔生意全给我，我给你们五千，好，一万的让受金。让我来亏本吧，几分钟后给你们现金，现金①”——

①原文是德文。

“猪猡！”克斯唠叨着。

“不要这么说，克斯，他这是于友好。”

“是呀！我是于友好，因为只有我亏本，你们才能保全厂。在你们赚了钱后，我的损失于你们也无害。”

“不要在空谈上浪费时间，现在睡觉去。我们一起冒险，你，莫雷茨，今天就去汉堡。”

“叫他提保证。因为他拿我们的钱去买东西，然后可以说，这是给他自己买的，他会这样的。”

“克斯，你说什么，那么我们的友谊，我的话连猪狗也不值吗？”莫雷茨怒气冲天地叫了起来。

“你的金玉言，你的友好——这不过是一张好的期票，请你立下保证①，这是生意。”

“我们采取这办法，莫雷茨去购买，买好了尽快地运来，运费以后结算②，这样我们就可以全都买下了。”——

①原文是拉丁文。

②原文是德文。

“我怎么可以相信你们不会把我从公司里排挤掉呢？”

“猪猡！”克斯由于受刺激，用拳砸着桌，叫起来了。

“住嘴，克斯，他说得有理。我们上就写一个书面合同，通过中介人证明，这以后就是一纸正式的全权委托书。”

他们上写好了一个包括许多条文的合同。这是一个公司的证明文据，是他们三人为一笔棉生意而共同签署的。

其中对一切都有规定。

“好啦！我们现在有现实基础了，为这笔生意你们打算给我多少钱？”

“现在说的是一般的委托代购，其他的事往后再商讨。”

“请你们事先告诉我，你们能多少。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在汉堡逗留期间由于不能经理业务将要损失多少的详细数字。”

“猪猡！”克斯说第三次了，他转过来把另一边脸对着太。

“克斯，你骂我三次‘猪猡’了，我只回你一次：愚蠢！你记住，我们要的，不是谈恋，不是结婚，是生意。你这个人，只要有可能，连上帝也会欺骗的。你说我是‘猪猡’，可我只不过要求得到我法定应当得到的东西，好吧！让卡罗尔说说。”

“见你的鬼去吧！该死的！”

“好啦！同意！你们不要老吵了，你晚上就乘快车走吧！”

“是的。”

“不过我亲的，你们要记住，不是今天，也不是往后，不能让任何人知我们这个关于棉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当真只有我们知？”

“这秘密在我们三个人中已经不是秘密。”

“你们睡觉去吧！卡罗尔，只是你就别再来叫醒我了。莫雷茨，走吧，一路平安。我要明天才起来，在你走之前看不到你了。好！伙计！祝你健康，不要骗我们。”克斯开玩笑地说完后，便和莫雷茨亲地吻了，他们俩虽然常常吵嘴骂架，可仍然是相亲相的。

“你会受人骗的！”莫雷茨对他表示同情地说。

“你是个好伙计，莫雷茨，可是我到你就是站在我面前的一个骗。”

当卡罗尔醒来后，已经是十二了。

太照亮了窗，也照亮了整个摆设着最华、雅致的家的房间。

泰乌什洗漱完毕后，穿上了星期天的服装，踮着脚走来了。

“有什么事吗？”卡罗尔问，因为布霍尔茨夜里经常要下各命令。

“工厂里没有事，只是库鲁夫来的人带信来了，他们一大早就在等了。”

“让他们等着吧，把信拿来，给他们沏茶。你酒醒了没有？”

“醒了，经理先生！”

“你包扎了脸。”

泰乌什把一双睛朝下看，不停地倒换着两只脚。

“如果你再喝醉，就不要来见我。”

“不会这样。”

泰乌什用力拍着自己的脯，以至响声来。

“你痛吗？”

“不是，人家欺侮我。先生，我最敬的先生，如果你允许我，我从此可以象狗一样为你效劳。”

“要我答应什么？”博罗维耶茨基穿着衣服，到有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