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休息。”

龙飞还是平平淡淡地说。他走到章秋柳旁边，臂膊叉在前，就靠在章秋柳坐的椅背上。章秋柳霍地立起来，对龙飞睃了一，懒懒地走到床前，侧着躺下，用左手支持了。但随即又坐起来，冷冷地说：

“没完？倒好像你对于社事是很心似的！你平日不问社的事，但是刚才你又帮着老徐攻击老曹，似乎你也是喜办事，却被老曹抢了职权去。现在一哄而散，见得什么社是一场梦了，你倒又说社的事并没完，像是个很勇敢很定的人了。我替你想想真不好意思！”

“骂得好！你呢？”龙飞毫不忸怩地涎着脸说。

“我么？我早已说过，我厌倦了这个事了。，不；都是快快的一句话。最讨厌的是不说不，也没真；开会的时候会说话，开过了会便又不闻不问；尽说别人专权包办，自己却一动不动。龙飞，这就是你的态度！”

这最后的一句极尖利，像是掷过来一把刀，连仲昭也不免心里一。但龙飞还是若无其事地嘻嘻地假笑着，章秋柳懒懒地又躺下去了。

仲昭觉得有不安，似乎章秋柳的闪闪四的词锋也波及到他这无辜者了。并且他又失去了此来的目的。徐材既然了事，光景是不能代替编辑新闻了。可是他还要问个明白：

“老徐扭脱了骱么？没有什么大妨碍罢？”

“大妨碍是不会的。”龙飞很快地回答。“只是他前天刚刚接洽好替某人编辑一小刊，多少可以捞几个钱来救救穷，不料却了这一回事，动不得笔。”

“甲一个刊，乙也一个刊；所以我们的立社刊更其见得是无聊！”

章秋柳来说，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天空。

“也不尽是无聊，到底鼓动一空气。”

龙飞地反驳着，也走到窗边站在章秋柳的背后。章秋柳回过来，噗嗤地笑了一声，看着龙飞的脸说：

“你又像是个积极者了！可是你从不看刊，从没写过一篇文章！”

“小，怎么专门和我作对？是不是你觉得刚才你太吃亏！”

龙飞很得意地说，作了个鬼脸。

“呸！什么话！”章秋柳很几分嗔怒了。她走到仲昭边，似乎有话，但又转直向床前走去，把掷在床里。

大家都没有话。仲昭在低默想。龙飞倚在窗前很狡猾地独自笑着。

“仲昭，好久不见你上舞场了；你的‘印象记’就此搁笔了么？”

章秋柳在床上翻了个，装作很兴的样说。她不等仲昭回答，就继续讲她自己最近几天在舞场内的所见所闻。仲昭随回答了几句。他们的话都像是特地搜寻来的，龙飞在旁听着，却时时一两句俏话撩拨章秋柳，她都避开了不睬。

又过了一会儿，仲昭便先走了。

房门再关上后，龙飞走到章秋柳跟前，想拉她起来。章秋柳一摔手，生气似的翻到床的那一去了。龙飞顽地笑着，挪过一步，乘势伏在她上，嘴里说：“不要装模样！”但是章秋柳用力把他推开，霍地起来，跑到窗前凛然地站定，脸上一笑意都没有。龙飞很没趣地也站了起来，惊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看了几秒钟，都不声。

龙飞迟疑地向章秋柳走，在离她两尺光景的时候，他说：

“哪些地方得罪了你？你忽然恨我！”

“为什么我要恨你呢？你还不受我恨！你叫人讨厌！”

是凛然的回答。

“可是你刚才并不讨厌我。刚才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