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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黑暗的时刻(5/5)

着,击得既快又准,而且连问也不问就开枪。可是在夜间——对,他和妻、三个孩和一个佣工住在那里。你要就全掉,无别的抉择。如果你把一包炸药放在前门,上面用一慢慢引着的导火线…”

“这个人了什么事?”

“我不是对你说过他枪杀了吉姆·卡纳威吗?”

“他为什么要枪杀吉姆呢?”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卡纳威夜里走到他房附近,他就开枪打死了卡纳威。你我就谈到这里。你现在可以去把这事打一下。”

“还有两个妇女和小孩。连他们也一起掉吗?”

“也要掉,不然我们怎样能掉他呢?”

“他们并没有什么罪过,连他们一起掉,似乎有些难以下手。”

“这话多么愚蠢?你变卦了吗?”

“慢着,参议员先生,别急!我什么时候说过或过使你认为我不接受主命令的事呢?不是也好,非也好,反正由你来定就是了。”

“那么,你去完成它?”

“当然我去完成它了。”

“什么时候?”

“啊,你最好给我一两个晚上时间,我可以看看这所房,拟定计划,然后…”

“太好了,"麦金和他握手,说“我把这事给你了。你把消息带回来时,我们就要很好庆祝。这正是最后的一着,使他们全都向我们屈膝。”

麦克默多突然接受这样的委托,不由久久地思。切斯特·威尔科克斯居住的孤零零的房屋,在邻近的山谷里,离这里有五英里左右。就在这天夜晚,麦克默多独自一人去为暗杀活动准备。他侦察完情况回来时,天已经大亮。第二天他去看他的两个助手曼德斯和赖利,这是两个卤莽轻率的年轻人,他们兴采烈,仿佛要去打围逐鹿一样。

两夜以后,他们在镇外相会,三个人都带了武,其中一人带了一袋采石场用的炸药。他们来到这所孤零零的房前时,已是半夜两钟。夜里风势迅猛,云急驰,半明月时隐时现。他们恐有猎犬来,十分小心地向前走去,手中的枪机大张。可是只听疾风怒吼,别无声息,只见树枝摇曳,毫无动静。

麦克默多站在这所孤零零的房屋门外静听了一阵,里面寂静无声,便把炸药包放到门边,用小刀挖了一个小燃了导火索,和两个同伙走到远安全地带,伏在沟里观看。炸药爆炸的轰鸣声以及房屋倒坍的低沉的隆隆声,说明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在这个社团的血腥史上还从来不曾有过这么净利落的杰作呢。

然而,可惜他们的心策划和大胆执行都白费了!原来切斯特·威尔科克斯听到许多人被害的消息,知死酷党人也要来谋害自己,就在前一天把家搬到比较安全而又无人知晓的地方去了。那里还有一队警察防守。炸药所炸毁的只是一所空房,而这位刚毅的老海军陆战队上士依然严格地克钢铁厂的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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