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令人信服，对吗？”

“是啊，不会是这样的。”

“好，那么，这里的人都说，在听到枪声以后，至多不过一分钟，住宅里所有的人都到了现场。虽然西尔·克先生自称是第一个赶到的，但艾姆斯和所有的仆人也都到了。您难能说，在那段时间，罪犯竟能在墙角留脚印、打开窗、在窗台上留血迹、从死者手指上取结婚戒指等等那许多事么？这是不可能的！”

“你分析得很透彻，我倒有同意你的见解。"福尔斯说。

“好，那么，我们回过来说，这是外来的人作案。可是我们仍然面对许多大难题。不过，无论如何，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了。这个人是在四半到六钟之间庄园的，也就是说，是在黄昏和吊桥吊起之间这段时间里。曾经来过一些客人，房门是打开的，所以这个人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溜了来。他可能只是一般的盗窃犯，也许他和格拉斯先生有什么私怨。既然格拉斯先生大半生都住在洲，而这支猎枪又象是一国武，那么，看来于私怨是最有可能的了。他溜了这间屋，因为他首先看到了它。他藏到窗帘后面，一直藏到夜晚十一以后。这时，格拉斯先生到屋里。谈时间很短——如果真地谈过的话——因为格拉斯太太说，她丈夫离开她没有几分钟，她就听到枪声了。”

“那支蜡烛，可以说明这一。"福尔斯说。

“不错，这支蜡烛是新的，烧了还不到半英寸。格拉斯先生一定是先把蜡烛放在桌上，然后才遭到袭击的。否则，他一跌倒，蜡烛一定会掉在地上。这说明在他刚走屋时没有遭到袭击。克先生到这里时，把灯上，把蜡烛熄灭了。”

“这一很清楚。”

“好，现在我们可以照此设想当时的情形。格拉斯先生走屋来，把蜡烛放下。一个人从窗帘后面走来，手中拿着这支火枪。他向他要这只结婚戒指——天知这是为什么，不过一定是这样。格拉斯先生把戒指给他了。然后格拉斯先生就被那人残忍地、或是在一场搏斗的过程中，以如此可怕的方式开枪打死了。期间，格拉斯可能拿起过后来我们在地毯上找到的那只铁锤。事后，凶手丢下枪，大概还有这张奇怪的写着V.V.341的卡片——不它代表什么意思——然后从这扇窗逃去，并在西尔·克先生发现罪案的时候，蹚过护城河逃跑了。福尔斯先生，这么说你看怎么样？”“你说得非常有趣，可就是有不能令人信服。”“老兄，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没有比这更不近情理的了。”麦克唐纳大声喊“有人杀害了格拉斯，不这个人是谁，我也可以向你们清楚地证明，他是用品它办法作的案。他让他逃跑的退路被那样地切断，那是什么意思啊？寂静无声是他逃跑的一个好条件，那么，他使用火枪作案，又是什么意思啊？喂，福尔斯先生，既然你说怀特·梅森先生的推论不能令人信服，那你就应该指指我们了。”

在整个漫长的讨论过程里，福尔斯都坐在那儿聚会神地倾听着，不放过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儿，他那一双锐的睛东看看，西瞧瞧，双眉蹙，沉思不语。

“麦克先生，我想再找些事实，然后才能行推论，"福尔斯跪到死尸旁边，说“哎呀！这伤确实骇人啊。能不能把家找来一下？…艾姆斯，我听说你常看到格拉斯先生前臂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一个圆圈里着三角形的烙印，对吗？”

“先生，我经常看到。”

“你从未听说有人推测过这个烙印的意思吗？”

“没听说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