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足迹去的。”

后来我去看了那条忠实的小狗，是艾尔尔猎犬，它躺在大厅里的席上。尸僵，两凸，四肢痉挛，都是痛苦的表现。

从学校我径自走到游泳湖。太已经下山，峭的黑影笼罩着湖面，那湖闪着暗光，犹如一块铅板。这里阒无一人，唯有两只鸟在上空盘旋鸣叫。在渐暗的光线中，我依稀看得印在沙滩上的小狗的足迹，就在它主人放巾的那块石周围。四面的暗影越来越黑下来了，我站在那里沉思良久。我脑中思绪万千。任何人都经验过那噩梦式的苦思，你明知你所搜寻的是关键的东西，你也明知它就在你脑里，但你偏偏想不来。这就是那天晚上我独自立在那个死亡之地时的神状态。后来我转缓缓走回家去。

我走到小径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如闪电一般，我一下记起了那个我苦思苦想的东西。读者都知，如果华生没有白白描写我的话，我这个人脑中装了一大堆生气的知识，而毫无科学系统，但这些知识对我的业务是有用的。我的脑就象一间贮藏室，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裹，数量之多，使我本人对它们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了。我一直知我脑里有那么一样东西对目前这个案是有重大意义的。它还是模糊不清的，但我晓得我有方法使它明朗化。它是离奇的，难以置信的，但始终是可能的。我要作一个彻底的实验。

我家里有一个阁，装满了图书。我回家就钻了这间房，翻腾了一个小时。后来我捧着一本咖啡印着银字的书走了来。我焦急地找到了我依稀记得的那一章。果然，那是一个不着边际和不大可能的想法，但我非得清楚它确是如此，否则我安不下心来。我睡得极晚，迫切地期待着明天的实验。

但是工作遇到了烦人的扰。我刚刚匆忙地咽下我的早茶，要起到海滨去，苏克斯郡警察局的德尔警官就来了。那是一个沉着、稳健、迟钝而有着思的睛的人，他现在非常困惑地看着我说：

“先生，我知你经验十分丰富。今天我来，是非正式的拜访，也用不着多说什么。但是我对这个麦菲逊案确实是没有办法了。问题是，我是应该行逮捕呢，还是不应该呢？”

“你是指默多克先生吗？”

“是的。想来想去，确实没有别人。这是地起起的优。我们把可疑人的圈缩得极小。如果不是他，又有谁呢？”

“你有什么证据控告他？”

他搜集情况的路线与我原来的设想相同。首先是默多克的格以及他这个人的神秘，他那偶发的就如在小狗事件上表现来的火爆脾气，还有他过去和麦菲逊吵过架的事实，以及他可能怨恨麦菲逊对贝拉密小的追求。他掌握我原有的全要，但没有新东西，除了一，即默多克似乎正在准备离去。

“既然有这一切不利于他的证据，如果我放他走了，会把我置于什么境呢？”

这位壮迟钝的警官确实很苦恼。

“请想一想，”我说“你的设想有一些重要的漏。在事的那天早晨，他可以提不在现场的证据。他和学生在一起，一直到最后一刻。在麦菲逊现以后几分钟他就从后面那条路走来碰见了我们。另外不要忘记，他不可能单独一人对一个和他一样壮的人行凶。最后，还有行凶所用的这个问题。”

“除了鞭还能有什么？”

“你研究伤痕了吗？”

“我看见了，医生也看见了。”

“但是我用镜非常仔细地观察过了。很有特别的地方。”

“什么特，福尔斯先生？”

我走到桌前取一张放大的照片。“这是我理这类案情的方法，”我解释说。

“福尔斯先生，你事确实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