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重要，”福尔斯说“格雷戈里就缺乏这素质。我们对已发生的事可能是什么有所设想，并设想的情况去办，结果证明有理。那我们就行下去吧。”

我们穿过的低洼地段，走过了四分之一英里的的草地，地形开始下斜，重新发现了蹄印，后来蹄印又中断了半英里光景，可是在梅普里通附近，却又发现了蹄印。福尔斯首先发现了它，他站在那里用手指，脸上现胜利的喜悦神情。在蹄印旁边可以明显看还有一个男人的脚印。

“开始这骑是独行的。”我大声说。

“完全如此。开始它是独行的。嘿，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两足迹突然朝金斯兰方向转去。福尔斯起哨，我们两个人追踪前。福尔斯双目盯着足迹，可是我偶然向旁边一看，使我惊奇的是，我看到这同样的足迹又折回原方向。

“华生，你真是好样的，”在我指给福尔斯看时，他说，”你使我们少跑好多路，要不然我们就走回路了。我们现在还折回的足迹走吧。”

我们走了没有多远，足迹在通往梅普里通厩大门的沥青路上中断了。我们刚一靠近厩，一个夫从里面跑来。

“我们这里不准闲人逗留，”那个人说。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福尔斯把拇指和指到背心袋里说“要是明天早晨五钟我来拜访你的主人赛拉斯-布朗先生，是不是太早了？”

“上帝保佑你，先生，如果那时有人来，他会接见的，因为他总是第一个起床。可是他来了，先生，你自己去问他吧。不，先生，不行，如果让他看见我拿你的钱，他就会赶走我，假如你愿意给的话，请等一会。”

福尔斯刚要从袋里拿一块半克朗的金币，听到①这话，随即放回原，一个面容狰狞可怕的老人从门内大踏步地走了来，手中挥舞着一支猎鞭。

“这是什么，森？！”他叫喊，”不许闲谈！去你的事！还有你们，你们究竟来什么？”

“我们要和你谈十分钟，我的好先生，”福尔斯和颜悦地说。

“我没有时间和每个游手好闲的人谈话，我们这里不许生①半克朗：合二先令六便士——译者注人停留。走开，要不然我就放狗咬你们。”

福尔斯俯向前，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他猛然起来，面红耳赤。

“扯谎！”他喊，”无耻谎言！”

“很好。我们是在这里当众争论好呢，还是到你的客厅里谈一谈好呢？”

“啊，要是你愿意，请吧。”

福尔斯微微一笑。

“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华生，”福尔斯说“现在，布朗先生，我完全听你吩咐。”

过了有二十分钟，福尔斯和他重新走来时，天上的红光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我从来还没见过有谁会象赛拉斯-布朗那样一霎那间就有那么大的转变。他的面灰白，额上满是汗珠，他的双手颤抖，手中的猎鞭象风中的细树枝一样摆动。他那专横霸的神情也一扫而光，畏缩地随在我的伙伴旁，象一条狗跟着它的主人一样。

“一定照您的指示去办。一定完全照办。”他说。

“一定不能错，”福尔斯回看着他说。他战战兢兢，好象从福尔斯的目光中看到了可怕的威力。

“啊，是的，一定不会错。保证场。我要不要改变它？”

福尔斯想了想，忽然纵声大笑，”不，不用了。”福尔斯说“我会写信通知你。不许耍招，嗯，否则…”

“啊，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好，我想可以相信你。嗯，明天一定听我的信。”布朗哆哆嗦嗦地向他伸过手来，福尔斯毫不理睬，转就走，于是我们便向返回金斯兰的方向走去。

“象赛拉斯-布朗这样一会儿气壮如、一会儿又胆小如鼠、而且气十足的杂，我倒很少见过呢。”在我们拖着沉重的脚步返回时，福尔斯说。

“那么说，在他那里了？”

“他原本虚声恫吓，想把事情赖掉。可是我把他那天早晨的事说得分毫不差，因此他相信我当时是在瞅着他。你当然会注意到那个特殊的方鞋印，布朗的长统靴正和它一样。还有，这事当然不是下人们胆敢的。据他总是第一个起床的习惯，我对他说，他是怎么发觉有一匹奇怪的在荒野上徘徊的，又是怎么去迎它的，当他看到那骑名不虚传的白额时，又是如何地喜望外的，因为只有这骑才能战败他下赌注的那一骑，而不意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中。后来我又叙述说，他开始一闪念间是如何打算把送回金斯兰，后来又是如何陡起邪念，想把一直藏到比赛结束的，因而是怎样把牵回来，藏在梅普里通的。我把这一切细节都讲给他听，他不得不认输，只想保全自己的生命了。”

“可是厩不是搜查过了吗？”

“啊，象他这样的老混是诡计多端的。”

“既然他为了切利益可以伤害那匹名驹，可你现在还把留在他手里，你难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