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一词，与“鱼鳞”一词义类似，既然“鱼鳞”指的是“鱼的鳞片”那么“龙鳞”自然是指“龙的鳞片”才对。

“龙鳞是从…画中那条红龙上剥离下来的？那么…那么…”方纯握拳，在石上猛地擂了一下。她个人也许并不想表现得太骇然，但这件事本匪夷所思太甚，即便是极力控制情绪，也无法完全掩饰。

鬼见愁昂然冷笑：“龙鳞当然是从龙上揭下来的，至于龙在哪里，你们已经亲目睹了，心知肚明，何须再三求证？”

方纯咙里发“咯”的一声，必须单掌捂嘴，才能控制自己不叫声来。

“很好。”叶天微笑着回应了这两个字，引鬼见愁的目光，帮方纯从困窘中解脱来。

“很好？有什么好？你们虽然比黑星社的白痴们智商略，但我并不寄望你们能理解这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惊世大事。”鬼见愁扬起双臂，不顾断指伤仍在滴血，傲然摇摇“总之，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已经是终极死局，谁也别想解开了。”

叶天并不在意鬼见愁表的狂傲，而是轻轻抬起对方的手臂看了看。

方纯随即补充：“已经用鞋带勒小臂要害，不但能防备他逃走，还能帮他止血，省得说我们待俘虏。”

由这一，足见方纯心细如发，不愧是国际刑警中的英。

“不说声‘谢谢’吗？”叶天若有所思地盯着鬼见愁的睛。世所共知“风神”裴鹊是盗墓界百年难得一见的手，他若收徒弟，一定会选择智力、力、领悟力超的可造就奇才，而不是随随便便将庸才招门下。

从鬼见愁中，叶天看到了心死如灰，也看到了大彻大悟、大智大慧的冷漠淡然。

“谢？你们以为，帮我止血，让我活下去，就能从我嘴里秘密吗？当然，当然，我会说秘密的，但不是现在。”鬼见愁嘴角讥笑。

在他们对话期间，方纯警惕地贴于门内侧，集中全神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们先退去。”方纯先小心地探向门外观察，确信没有敌人，再返回来，拖着鬼见愁门。

那两颗手榴弹将陈列室里炸得一塌糊涂，幸好黄金面早就搬来，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就在叶天弯下腰，准备将面搬仓库时，鬼见愁再次大笑：“那些东西就是看不见的杀人武，之前已经杀死了太多人，也不差我们几个。但我要告诉你，千万别相信它们带来的幻觉并试图追寻那架型机，我师父就是被它迷惑，坠万劫不复的死循环之内。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们是江湖人，生前有名，死后也要留名，不要像我师父那样，活不见人，死不留尸，将自己陷落在大熔炉里。”

叶天忽然觉得，鬼见愁不仅仅是“大竹直二”的替，而且这个人自己的份极为特殊，大熔炉、地下世界里的诡异场景很可能由他上引线索。

“谢谢提醒。”叶天直起，放弃带走面的打算，小心地退仓库，然后将铁门关闭。他此刻才注意到，这扇铁门的内全都反衬着两寸厚的铅板，有着良好的屏蔽辐作用。

他跟方纯对视了一，都觉到后背冰凉，死亡的威胁正步步近。

三个人在台阶上面面相觑了一阵，鬼见愁打破了沉寂：“带我去一层、二层楼梯的中段，反正我们要死在这里了，不妨告诉你们一些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