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停步，左右扫了一，向前一指：“大竹先生说，我们需要加快工作度。从现在起，采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工作制。你，每画完一段，就赶给我，由我送到他那里去。冯娘娘，你的修补工作得很，大竹先生很满意，望继续努力——咦，那是什么？”

他突然抬起，用胖胖的指指向通的一角。

青灰的墙上竟然停着一只半个鼠标大的双翼蝴蝶，正微微扇动着淡青、淡粉、淡蓝错杂织的翅膀，静静地蛰伏着。

“是蝴蝶。”画画人立刻回答。

王公公不耐烦地瞪了他一：“我当然知是蝴蝶，我要问的是，这小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地下世界内门重重，防护森严，连只蚂蚁都不来，一只误打误撞的蝴蝶似乎没机会此地。

所以人抬着看蝴蝶，王公公不发话，谁也不吭声。

蓦地，王公公沉沉地笑起来：“白蝠王，你有没有觉到，这小家伙上蕴藏着一灵力？我断定，有人在控它，但用的却不是‘驱虫术、驱鬼术、蛊术役五鬼搬运’之类的邪功夫。你有什么见？”

白蝠王只回应了一句：“抓它下来研究？”

王公公说：“好。”

白蝠王向前走了一步，伸拐杖，杖尾对准蝴蝶，一地凑上去，像北方人“粘知了”那样，将蝴蝶慢慢地“粘”了下来，然后给王公公。

看到蝴蝶，叶天立刻想到了白晓蝶和方纯，因为这翩翩飞舞的小灵总会令人联想起好的东西。

“从一粒沙中看世界，一朵中看佛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王公公抬手掌，眯起微带浮的双，盯这只蝴蝶，并凑近它，撮动着它上那两短短的须“那么，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呢？到我们这里来所为何事？”

叶天默默计算，自己从到现在已经有近五个小时，方纯一定在外面等得心急如焚了。可是，此地这些怪人怪事本没办法让她知晓。如果蝴蝶真是她驱动的就好了，至少可以互通消息。

“小家伙，从你的睛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很复杂的东西，生死离别，报仇雪恨…白蝠王，有一个女孩在控蝴蝶，她就在上面，距离地下世界的不远。不过，我们无需理会她，无需理会她…”王公公缓缓地说着，手掌平平地晃了几下，蝴蝶便在震中化为灰的粉末，随风而散。

“冯娘娘，你最好能加快度，将最后一批死人好，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数据链，以确定地球轴心的确位置。玉龙雪山那么大，如果没有确至五公里范围内的坐标，那么大家就不必赶去浪费时间了。不多说了，开工吧。”王公公拍掉了手掌上的灰尘，一个人施施然扬长而去。

叶天跟着画画人的脚步向前，穿过一排排平放着一尸的台，最后到了冷库正中。在一组无影灯的照下，平躺在台上的死尸仰面向上，面目冷呆滞，可不正是服九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