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起来。

“不要害顾惜了，丢了那个，他的家就会大幅缩，公司票也会一落千丈。反之，你拿去也没用，你是神偷之王，又不是搞玉石生意的，像鬼王那样。”叶天等到司空摘星放下筷换勺的时候，才开规劝。

司空摘星立刻摇：“不不，叶天，别给我迷魂汤了。我没有害顾惜，这只是一桩生意，而我仅仅是参与者、搬运工罢了。从现在起，我什么都不知，已经患上了失忆症，上一分钟发生的事不要问我。”他低下大喝粥，一只手捂住耳朵，以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听。

“涉足‘黄金堡垒’的人谁都不可能全而退，司空摘星，你动了血胆玛瑙，二楼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赶来取你命。他们，可就没有叶先生好说话了。我没看走的话，那四个自始至终不举牌、不开的古怪人来自金沙江西岸的‘淘金帮’，他们获得情报的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酷刑供，直到把人死为止。还有以心狠手黑闻名天下的北狼司，更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再者，顾惜在蝴蝶山庄丢了东西，岂能不求助于段承德？段庄主的势力遍布大理白族自治州、丽江市、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迪庆藏族自治州，你能逃得去吗？我劝你血胆玛瑙，把这块手的山芋丢去。”方纯娓娓而谈。

她说的是事实，能在大理地面上挑战段承德权威的人迄今为止还没现。

事实上，叶天会议室时，就认了淘金帮的人。

淘金帮是滇藏边界第一大帮，靠淘金、挖金、打造金饰为生，麾下人最多时有两万人。这个帮派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北宋年间，最早的创始者，据说是被朝廷打败的大寇方腊麾下的威猛大将军朱求雨。这个帮派沿着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条盛产黄金的南方脉居住，有着对黄金矿脉的天生，总能准确地捕捉到江滩上的金沙窝，现在已经是亚洲江湖上最富有的帮派，总资产与日本的山组不相上下。

叶天对他们的现并不意外，因为二战时日本的“黄金堡垒”很大一分就是掠夺自淘金帮。一旦黄金世，淘金帮必到。

“什么？”司空摘星呼噜呼噜地大喝汤，故意装作听不清楚。

“你把玛瑙给了谁？我们只需要一个名字。”叶天说。

“不说名字，你是走不了的，不要我们押解你回山庄去。”方纯的态度变得起来。

那半睡半醒的服务生抬向这边看了几，又趴在柜台上继续昏睡，反正菜上齐后司空摘星已经买单，客人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落地窗外，长街萧索，只有他们开来的那辆面包车孤零零地停着。山庄方面的追踪者都被司空摘星的障法骗过了，本没向这边来。不过这样也好，方纯就不担心有人跟她争抢猎了。

“你们只是蝴蝶山庄的匆匆过客，很快就要走了，知不知那名字有用吗？”司空摘星停下勺，珠骨碌碌地转着，笑嘻嘻地问。

一步一步的，司空摘星已经承认自己拿走了血胆玛瑙，而且是早就找好了买家。

“有用，说吧。”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