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赞叹黄河气势的诗。”

“对吧，你不知吧，可我知，我就是被秦淮河的从天上冲下海底再抛到岸上来的。”闵维说话时也不眨。老人想了会儿似乎怎么也不明白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有何奥的意思，皱眉：“你起来吧，不冷吗？”闵维没有动，反而问：“你这么时候海不怕？”

“我在这海边都呆了几十年了，还有什么没见过。”提起海，渔民笑得开朗了。“那你有网到过那金鱼吗，有着红尾的？”渔民停了会儿，大概是明白了闵维说的是个寓言故事，便索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谈了起来。

“我没有网到金鱼，但这么多年，我也打到过不少好东西哦。”闵维近直视着他被海风得裂漆黑的脸上的笑意，又闭上了。他冷得麻木了，只想睡。息了，海面静寂无声，如安然睡去的婴儿。

渔民似乎发现了他将要睡去，便总和他说着话。“你为什么要海？我的孙早些年也就是你这么大没的，可他却是意外。”

“我没有海。”渔民皱起眉，显然为他明显地说谎而不快：“都这样了那你这是什么？”虽然极为困难闵维却是翻了个，让自己像海一样四脚朝天地平躺着。黑如锅底的天幕，了零散的几颗星。寒光隐现。

“我是来找一条罪大恶极的金鱼的。”闵维睛声音仿佛都直直冲着漆黑无涯到令人生怖的苍穹“我有遇到那么一条红尾的金鱼，它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幸福，它很拽地，然后还慷慨地问我想要什么，我摇，足够了，我没有忘记那个渔夫的前车之鉴，可那条骗人的金鱼它连我仅有的一个要求都不满足了，它不是容忍了那渔夫三次吗，何况和那个贪心的渔夫相比，我的愿望何其渺小，你说是不是很不公平？所以我便跑来这里，想把那条骗人的该死的金鱼从它的老巢里楸来，打它个稀烂，可它却藏得没了影，你说我该找谁去气？”

“如果我是那条金鱼，一定会冲上岸来揍你一顿，本不用你来找。”老渔民上自卷的烟，望着海面。闵维愕然。“你有手吗？”渔民问。“有。”“有脚吗？”

“有。”“可很多人却没有。”从老人敞开的厚厚的防雨衣里，闵维注意到有只袖特别空。“你的左手…”

“二十多岁时，和同伴海，遇到海上风暴没的。”老人眯起，似乎在回忆着过去“当时船上二十多人，只有两人生还，我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断了，我的儿当时也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