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而凶残，比及科幻电影里的外星怪更令人难以忍受。

"在想什么，年轻人？"她仍不肯放过我。

唐心的不再起伏，我再次伸手探她的鼻息，已经什么都觉不到了。

"'牵机'的毒刚猛异常，一旦发作先会截断人的心脉，继而沿血、气息顺行，有如千尺瀑布飞直下，本无法抵抗。不必试了，她很明显已经是个死人。"她冷笑着，仿佛我在的是一件最可笑的事。

"对，她死了。"我试过唐心的颈脉之后，心底的那团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蓬而起的震怒烈焰，左臂下藏着的刀刃也染到了我的杀机，刀锋震颤着发一阵阵"铮铮"之声。

"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就像你们刚才喝酒谈天一样。其实，你心里真正牵挂的是苏，不对吗？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你已经向我吐过自己内心的秘密，情意重之极，到现在我还一直记得。"

她清了清嗓，长袍，走向右边的躺椅。

"等一下，这间屋里只有两张椅，只能容两个人坐下。"我伸手拦住她。

"怎么？不迎我？"她昂着，那张黄金面反映着火光，忽明忽暗。

"你猜对了，一路上有那么多人死在你手里，包括唐小鼓在内，每死一个人，你上背负的债就会多一条。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压住怒火，唐心的死给了我沉重的意外打击，只有等心情重新平静下来，才能继续搜救苏的过程。

"不想再从我嘴里知苏的消息了？年轻人，大事不拘小节这句话想必你也听过几千几百遍了，何必为一些蠢人多虑？他们不过是人脚下的蚂蚁，多一个、多一百个又有什么意义。知吗？正是这样一大群无知识、无能力的蠢材拖累了地球的发展，并且他们在不断地分着地球上为数不多的能量，也许这些蠢人彻底消失的一天，才是地球发展真正能够突飞猛的时候。"

她伸手去推我的胳膊，电光石火之间，我们已经手十几招，谁都没能捉住对方的手腕，只是一个不分胜负的平手。不过，我们都还没尽全力，她不曾动用手指上的杀人红光，也没有背后的其余六只手臂；而我，则刀未鞘。

"年轻人，你的师长没有教育过你，任何事都要心无旁骛吗？你到西南边陲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回那个女孩，别的事最好不要手，懂吗？"她向无声无息的唐心斜了一，陡然发一阵凄厉怪异的狂笑，"哈哈哈哈，百死神功…百死神功…人类真的能够百死而不死吗？创造这武功的唐门先人真是疯了，他们会死，所有人都会死，练'百死神功、千死神功'的人也要死，哈哈哈哈…"

她霍地振臂一挥，长袍乌云盖般的一旋，飞落在唐心上，将她从到脚蒙住。

"她死了，蜀中唐门里人人礼让尊崇的希望之星就这么死了，而且是死在'牵机'之下，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年轻人，你知不知，'牵机、肝寸断、销魂酥骨'是修炼'百死神功'需要服下的门毒药。每服一，生命便接近死亡一次，到只剩一气的时候被人救醒，然后尝试下一。从前练功的时候，无畏无惧，反而不死；现在好了，她内的宿毒发作，而且很有可能是几十毒素一起造反，哼哼，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