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他的表情绝不像是稳胜券的者，两侧颧骨上的肌剧烈地哆嗦着，越来越僵。

我只用角瞄着他，对于这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变态怪来说，杀掉一万个都不可惜。

“嘿嘿，看我什么？信不信我指一扣，连你一起送佛上西天？”胭脂撇了撇心涂过膏的嘴，鼻里冷哼着。这是我们的第二次会面，我的隐忍造就了他的嚣张。

飞月已经死了，或许她曾喜过我却羞于表达，而我则一无所知，心里完全记挂着苏。正因为这一，我心里的歉意永远没机会补偿。

“杀了胭脂？他那人的烂命就算再加上一百条，又怎么抵得了飞月年轻的生命？”我的目光掠过地板上那个古怪的圆“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呢？难是刚才胭脂说的‘绝世宝刀’？”

何寄裳下开关，暗门无声地开，一阵雅致清幽的香味飘了来，混合在飞月上的血腥气里。

“请跟我来，宝蟾就在书桌下面的暗格里。”她轻轻迈步秘室。

胭脂犹豫了一下，斜着向前走，枪始终指向我。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以为一支枪就能控制局势，简直是太不了解何寄裳的底细了。对五毒教的人轻敌，就等于是让自己的一只脚踏了鬼门关。

何寄裳走向书桌，在桌侧面摸索着，背对走到门的胭脂。

“等一下，别动，站到一边去！”胭脂及时醒悟过来，大声命令何寄裳。他此刻双脚都在秘室门外，贴在墙上，珠不断来回转动，同时监视我们两人。

“好吧，暗格的开关就在那里，我一定很合作，放心。”何寄裳顺从地回手，慢慢退向左面，离开书桌。

“丁零零——”我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胭脂吃了一惊，因为整个寨一片死寂，这阵铃声显得分为突兀，他的枪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仅仅是普通人一眨的工夫，我左手里弹的小刀已经到了他的结上。

杀不用宰刀，区区一个胭脂还用不着我动用袋里的沙漠之鹰，一刀就能解决问题。我之所以迟迟不手，是为了看看何寄裳的杀人手法。

胭脂的后背贴住墙，伸手摸向刀柄，古怪地搐着：“你…这是手术刀的‘秋风扫落叶刀法’，果然…好…”小刀贯穿结的同时，已经终结了他里所有的反击力量。假如我能先一步手杀敌的话，也许飞月就不会死了。

“好刀、好刀。”何寄裳“啪啪”地拍着手走来，伸手指掂着刀柄一，胭脂绵绵地倒在墙下，汩汩地翻起了血。

“人在江湖，妇人之仁是最要不得的，对不对？”她从袋里取一张洁白的绸帕，抹拭着刀锋上的污血。

我放开飞月，心情变得沉郁无比。其实我比她更早一步意识到了檐有人，却没有果断地主动迎击，才导致了飞月的死。

“在这片古老的山林里，‘以杀止杀’才是最值得奉行的原则。风，记住我的话，好人不帮，帮里也绝没有好人，杀了他才是对天下人最善良的拯救。”

何寄裳把刀放回到我手里，凝视着飞月的尸，极其惋惜地哀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