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右手，向墙面上的一块原木疤痕，那应该就是开启暗室的机关枢纽。

“喀啦”一声，锁住暗室门扉的机关弹开，两扇伪装得非常真的动门左右退开。

飞月“咦”地叫了声，她没料到山野木楼里还隐藏着这机关，右臂一挥，孩气地笑着：“真想不到那边还别有天？”

“砰砰、砰砰砰砰”她手里的枪连响四次，都是在挥手之后完成的，笑容和说话都只是掩盖击的幌。弹向二楼的东北角屋檐方向，有人几乎是在飞月开枪的同时，以“珍珠倒卷帘”之势倒挂下来，手里的微型冲锋枪溅一灿烂的火焰，轻快的“哒哒哒”声响成一片。

“小心，我——”她原来站在我的侧面，陡然横过，完全挡在我的正前方，用自己的膛挡住了敌人的一长串弹。

近距离攻中，速快、后坐力小、故障率约等于零的微型冲锋枪几乎是主宰一切的天生杀手，飞月的后背贴在我的前，我能清晰到弹她的时那令人窒息的撞击力。

“咔”的一声，那是冲锋枪弹完后撞针的空响动静，对方捷地翻跃来，左手一一挥，第二个弹夹已然换好，单手举枪直指我和飞月。

他的光比月光更亮，脸上那邪诡诈的表情不亚于五角星芒大阵里的毒蛇。

“游戏结束了，何小、风先生，还有大名鼎鼎的飞月小，我已经拿到了绝世宝刀，而且相信那只珍贵的碧血夜光蟾就在秘室里，下一步就不必麻烦何小了。所以，我不得不站来向大家宣布，该是谢幕的时候了。”

那是不男不女的胭脂，这一次他换了黄的运动装，耳朵上垂着两粒鲜红滴的宝石坠，随着他的摇晃脑恣意地着。

我顾不得理他，飞月脸惨白地倒在我怀里，膛上的鲜血像雨后山泉一样汩汩淌着。

“我要死了…答应我，救醒我哥哥，救醒他，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几秒钟时间，她的脸迅速转为蜡黄，跟着变成灰白，里的生命力正在急剧逝。

这么严重的枪伤，就算一分钟内送大城市的级医院都抢救不及了，更何况现在是在远离人烟的大山。

我变得张结，连说些假话哄她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十几血泉在她上肆着。

“风先生…不，不，我想叫你的名字…风，吻我一次，让我死得开开心心的，我一直…忘了告诉你，第一次见面我就不由己地上你了。两个月前，哥哥答应苏小山…的时候，有位算命先生就警告过我，这一次会遇到我…生命中的真命桃天，不过却是…二月桃，经霜而败…”

她的哽噎着，无数血块从角涌来。

“吻我吧，无论桃开还是败…怒放还是凋零，至少我看到了你，然后对着月光死在你的怀里，这是…我死的日，这样的死，我愿意——”

飞月的生命就在“愿意”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不再延续。自始至终，我没有说一个字，因为在脑里找不到任何一句话能够安她，只是睁睁看着她在血泊里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秒钟。

小楼上的气氛凝重到了极，胭脂也觉到了，靠在栏杆上，右手拇指死死地扣住扳机，神度张。我、何寄裳都是帮的主要敌人，他能这样的严密戒备是非常正确的，但他还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不该给我们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