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抗议：“最好等到早上，比较亮一再来。”

“不，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不愿意这样，”佛罗多突然其来，带着怒气地说：“我要利用每一分每一秒，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在我回来叫你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他以手指抓住悬崖的边缘，缓缓地让下降，到了手臂快伸长到极限的时候，脚尖就正好踩到了一个落脚。“第一步没问题！”他说：“这块突的分一直延伸到右边去，我可以不用支撑就站在这里。我要──”他的话声被截断了。

※※※

急奔驰而来的黑暗从东方急遽地靠近，将整个天空都吞没，正上方还传来了旱雷的声音，闪电直击而下落在山丘中。接着而来的是一阵狂风，混杂在其中的却是一声凄厉的尖叫。许久以前，当他们从哈比屯逃的时候，就听过这样的叫声；即使当时他们还在哈比屯的森林中，这声音也让他们血为之冻结。在这寸草不生的荒地中，这叫声的效果尤其骇人，它像是恐惧与绝望所凝结成的冰冷刀刃，恶狠狠地两人，让他们无法呼。山姆立刻趴了下来，佛罗多不由自主地松开手，遮住耳朵和脑袋。他摇晃了几下，脚步一个不稳，就惨叫着跌了下去。

山姆听见这声音，立刻使浑力量，克服恐惧爬到山崖边。“主人，主人！”他大喊着：“主人！”没有回答，他现自己浑打颤，于是一气再度大喊：“主人！”

狂风似乎将他的声音回咙中，但在风声过去之后，他立刻听见底下传来了回答的声音。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佛罗多的声音很微弱。他事实上并没有距离山姆很远。他刚刚只是了一跤，并没有摔落悬崖，几乎立刻就在底下的另一块突的地方找到了站立之。很幸运的，这里的崖是倾斜的，之前的狂风正好让他结结实实地趴在崖上，所以才没有跌下去。他稳住了形，将脸贴在冰冷的石上，觉着自己的心。但不知是由于黑暗太过密，还是他失去了视力，前只有一片漆黑。他怀疑自己是否瞎掉了，于是一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快回来！快回来！”他听见山姆的声音穿透这一片黑暗。

“没办法，”他说：“我看不见，也找不到可以抓住的地方，我还不能够动。”

“佛罗多先生，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山姆不顾安全地把整个上半都伸悬崖外。为什么主人看不见？天很昏暗，但也没有黑到会什么都看不见。他可以看见底下佛罗多的灰影趴在山上，但距离却又远到无法伸援手。

又是一阵雷声，大雨降了下来。混杂着冰雹的雨幕往山崖扑来，带着刺骨的冰寒。

“我要下来了，”山姆大喊着，不过他却一时之间，也想不来下来有什么用。

“不，不行！等等！”佛罗多的声音现在有力多了。“我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我已经觉好多了。等等！没有绳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绳！”山姆一兴奋就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我真是笨到该被绳吊起来！山姆·詹吉啊，你真是脑袋装酱糊，老爹常跟你这样说，果然是没错。绳！”

“不要罗唆了！”佛罗多的力气已经恢复到可以觉到好气又好笑的情绪了。“别你老爹怎么说啦！你的意思是你袋里面就有绳吗？如果是的话，还不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