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个是休神族的领袖，你是不上的。”

“你就不能让我多想会儿？”我蹭了蹭嘴角“知没这好事，不过幻想一下还是好的，当年收着中奖二十万的诈骗短信我都是看俩钟才删的——额，冰斯你继续说，虚空生一是源意志，这个我是指望不上了，那第二呢？至少也得是了不起的什么什么吧？”

我下意识地认为，即使虚空生分为两，之间的差距也不应该太大，毕竟位格是一样的，都是虚空直接诞生“造阶梯”上比世界还一层的东西。父神作为源意志，判断我是个虚空生，那肯定不是忽悠。但从能力上讲，一个连五官都还整不来的虚空状态肯定达不到父神那样的度，我毫无疑问应该是库瓦因大叔刚才提到的第二情况，没错，二的那个…

“第二情况嘛…”冰斯带着坏笑买了个关，然后指着我的鼻“恐怕让你失望了，第二虚空生被形象地称为：死胎。”

我当场满地找板砖，王八拳我不是你对手，我就不信加上块砖还打不过你！

“喂喂喂，冷静冷静，”某个张嘴说的女氓嘻嘻哈哈地跟我挥手，一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别jī动啊，这就是个俗名，课堂上我们通常把第二虚空生叫‘未完成世界前置’，名字有绕。这是一理论上的情况，大家都知虚空中可以诞生世界，而世界是‘各秩序以一个信息爆为中心纠缠起来，然后以世界屏障作为保护，在一段时间里形成稳定状态’的自维持系统，这是正常情况。但有正常就得有意外，假如这个系统在自我生成的过程中了什么意外…比如它的各秩序没能正确对，世界屏障上现了漏，或者更糟糕的，它形成了世界屏障，但内的信息爆却不足以形成世间万，最终形成一个空壳：最外面是虚空，然后一层世界屏障，在里面还是虚空。这一个个意外夭折的宇宙就是死胎。”

我刚想开，冰斯就用力摆摆手表示后面还有。

“当然，这情况下的死胎还不是虚空生，一般情况下，演化失败的世界都会被虚空吞噬掉，它们浑都是漏，各秩序互相矛盾，面对虚空能量的侵蚀毫无还手余地，事实上据目前的观察，所有世界‘死胎’都会被吞噬掉的，除非一理论上的情况现：夭折的世界中已经产生了‘生命’。这里的生命是广义的，它不一定是人类那样有实质的生，而有可能仅仅是个意识，哪怕是最简单的意识，哪怕它仅仅是早夭世界自己的灵光一闪，只要这个意识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察觉到生和死的区别…奇迹就生了。

这个意识会和世界的遗骸合在一起，然后和正在侵其内的虚空合，一一，用虚空重组自己的形态…最终，世界的遗骸会如同浸泡在药剂中的一样消净，而剩下的灵混则会形成一全新的生命——可能是个非实生命，因为经历了这过程，谁也说不准它还有没有。这个新生的个就是第二虚空生，它诞生自一个提前夭折的世界，虚空和作为心的灵混组成了它的，理论上它已经被虚空同化，但实质上它仍然在思考。这个知识在毕业考试的时候占了二十分…”

我知冰斯最后一句话是在试图活化气氛，但这手法显然太笨了，我已经顾不上吐槽那二十分的知识究竟算哪门课，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合着父神的意思，我是个演化失败的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