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捋着自己那一长达脚踝的华丽丽银，罕见地字斟句酌起来“这么说吧，虚空生顾名思义，就是虚空直接诞生来的‘生命’，注意一，常规情况下，任何生命都诞生于世界，甚至包括我们神族，都是诞生在神界的，而虚空中诞生的应该是世界才对。生命和虚空之间隔着一层叫世界的温床。但虚空生这几乎理论上才能现的情况则是，虚空直接育了一个意识。”

我顿时愣了，然后大喜：“叮了个当的，我这是要逆天吧？”

女氓一撇嘴：“别想了，这本儿书里不可能的。”

我咧嘴一乐：“这句话准给你删掉！”

在自己和冰斯斗嘴的时候，库瓦因大叔一直在不停地上下打量我，直到自己被一个大老爷们盯到骨悚然为止，然后大叔开了：“虚空生确实会现，但现的几率已经小到了理论值的程度。在理论中，虚空生一共会有两，第一被称作源意志。”

冰斯接了过去：“就是虚空本的意志。别瞪，虚空确实因为其自质而在理论上不可能呈现任何理状态，但别忘了它是一切的本源，它涵盖了一切可能与不可能，在虚空中，任何事情生的概率都是零，但任何事情在零概率情况下却都有可能生——就是这么矛盾，因为在虚空中，生和不生是一个状态。那么现源意志和不现源意志也是一件事情。在这谁也解释不清楚的理论支持下，第一虚空生现了，它代表的就是虚空自，或者说虚空在分人格化之后呈现来的理智一面…”

“今天真是文盲的灾难日。”

我脑胀地伸手示意暂停一下，开始整理冰斯的讲述，我知这玩意在神界都属于义务教育课本上的基础知识，但很显然它们不是给凡人智慧准备的。

叮当从自己栖的袋里钻了来，爬到一半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叮当…叮当去休息一下…好可怕，上课好可怕…”

活该一辈补考的笨女神逃了课堂，冰斯继续说：“源意志是最大的东西，它于一切可被描述的和不可被描述的存在，它是虚空本，却比虚空多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从位格上讲，源意志居于一个理论上的…”

我听的心怒放，心说自己这真是要逆天不成，赶确认：“那这个源意志现过没？”

“当然，父神就是其中之一。”冰斯轻松地说，然后笑着看我在风中凌。

“你应该不知吧，父神不是神——他统帅星域神族，但他不是任何一神明，他和任何存在都不一样，他没有任何力量，因为他的威能于‘力量’这个概念，星域众神会说主无不在，这是专敬献给父神的祷文，因为他就是虚空——至少是虚空的一面，因此世间万便等于父神，父神便等于世间万。也是因此，父神是唯一可以直接对虚空行研究，甚至对虚空一定改变的存在，不过他毕竟只是虚空的一面，所以他创造了众神，来协助自己的工作，比如净化渊。这就是神界的真相。”

大人小嘴微张，良久才不太确定地说：“这样的秘辛可以随便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