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六）

一只飞鹰，划过蓝天，不停地飞向太升起的方向。

此地是帕尔斯东方国境。昔日，曾是达夫夏公国领土，岩山、沙漠、半沙漠遍布。幸赖零星散布的绿洲及丰富的矿产资源，才得以立国于这片不之地上。

再往东走，经过卡威利大河，即达辛德拉王国疆域。前，重山峻岭一隅，可看见帕尔斯军据所在，以赤砂岩堆砌而成的培沙华尔城堡。

飞鹰找到地面上的主人，在空中作个大盘旋，随即俯冲而下。

培沙华尔城堡最台垒上，伫立一名男。穿甲胄，举起左腕，飞鹰停驻在主人腕上，轻声一鸣，状似喙。

“乖、乖、告死天使，旅途劳累了。”

男名为奇斯瓦特，为安德拉寇拉斯叁世手下，负盛名的十二名万骑长之一，年仅二十九岁，是除了达龙之外，最年轻的万骑长。材匀整修长，不逊于达龙。廓分明的五官之下，留着端整的络腮胡，两炯炯有神。

人称“双刀将军”乃因通双剑齐使的变幻剑技之故。在担任千骑长之时，戍守西文国境，与密斯鲁军对敌，用兵及剑术早已远近驰名。因而，帕尔斯及密斯鲁边境一带，人们诵着一段佳话。

“只要有双将军奇斯瓦特在，殿翅亦难飞越迪吉雷河。”

二年前，帕尔斯与密斯鲁两国间，成立休战协定，密斯鲁国同意转让五座城堡给帕尔斯王国，之后，奇斯瓦特转驻东方国境。

奇斯瓦特拆开绑在鹰爪上的羊纸，略为过目后，见传令兵爬上城垒来传话。奇斯瓦特同僚好友，同是万骑长的夫曼唤他前去。

夫曼以老练着名。年六十二岁，为万骑长中最年长者。同时他亦是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战败亡的大将军夫利斯四十五年来的战友。材微胖，但毫无老态，神亦像年轻人般锐利有神，发鬓虽已灰白，除去这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奇斯瓦特去到他的房间。

“老将军，打扰了。”

“你引以为傲的飞鹰，从王都叶克达那带回了什么消息？”

“您的耳朵真利呀！”

奇斯瓦特浅笑着，听从老人的邀坐，盘坐在地毯上。黑人隶的女儿，端来麦酒壶及银杯后退下。

“喂，王都有什么好消息吗？”

“谈不上什么好消息。看来这只鹰是取错名字了。”

奇斯瓦特苦笑。告死天使－－亚兹来尔，于帕尔斯神话中，是丽天使，受神之旨意，通告人们死期的天使。确实，怎么说都是不祥之名。

王都叶克达那，潜藏着奇斯瓦特信赖的下，每月叁次，利用飞鹰往返，带回王都各类情报。不论军事上或奇斯瓦特私人方面，皆极其宝贵。

“是吗？国王陛下、太殿下至今仍下落不明吗？”

“可以确知的，只有泰奈王妃还活着，办禁于鲁西达尼亚军中；除此之外，其他可就…”

奇斯瓦特急躁似地摇了一下。

羊纸上记载，王都叶克达那一带，置的鲁西达尼亚军约叁十万。要豢养这批大军，所费不赀，因此，叶克达那市民每天生活在抢劫掠夺影中。

“无论如何，粮若不足，鲁西达尼亚军必得分散份兵力…”

“就算我们，手边也没有多少军队。”

“是呀，从最基层动员的话，还不到十万吧！”

现今，他们可以动员的兵力，大致是骑兵二万，步兵六万。而其先决条件，是整个东方国境地带可以无人戍守。

“关于辛德拉边境，大可安心吧！国王病危。为争夺王位继承权，拉杰特拉、卡迪威两王间，看来是避免不了一场血纷争了。想必无跨越边境侵略我国之余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