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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黎明前的黑暗(7/7)

的声音撞击着他的耳。“情况至此,一都不需要再犹豫了。我们应该一举攻敌人首都,摘下征服的果实。为此,我们已展开了一万数千光年的征服之旅。”

当然也有人持反对意见的。“就因为我们是长途跋涉而来,所以更应循序渐以免速则不达。制压住首都未必就能使同盟本瓦解,可能会有地区的反抗,这么一来就棘手了。我们握有战略和军事的优势,倒不如先控制周边星域,使同盟首都的权力者们在力和心力两方面应接不暇,最后不得不乞和。”

活络的议论不知为什么刺激不了莱因哈特的神,结果会议就在没有结论的情况下落幕了。年轻的独裁者只觉昏脑胀,晚餐时也不知味。

第二天早上,莱因哈特无法起床。他发烧至三八度。闻讯赶来的医生好不容易才使下们那近于恐惧的不安如天的冰霜般溶解了,医师的诊断是因过度劳累而发烧。叫来医师的亲卫队长奇斯里上校也好不容易放下了一颗心。

想起来,有一○年以上的时间一直四奔波-金黄发的枕在枕上,莱因哈特不由得细细想起。他并不是自怜自己世才这样想的。事实上,他手握着战争和政治两绳索,毫不松懈地直往爬。和对手杨威利比较之下,莱因哈特在勤勉的持续方面远胜过他,所以常常责无旁贷地把需要他下判断的政战两方面的工作放在他随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或许偶尔该休息吧。当不好的时候,神上的活力也会受到影响。就算勉撑住,仍然照常思考、下决断,也不可能有健康的成果。再焦急也是没用的。“今天…可能的话,明天也请好好休息。这是最普通,但也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

接受医师忠告的莱因哈特,好好地睡了一觉,接近正午的时候醒来,他想喝便了枕旁的对讲机钮。

发烧沉睡这情形对莱因哈特来说。已经足足有七年不曾有过了,小时候他常常发烧,每次都是安妮罗杰无微不至地看护他。有时候其实是没什么度,可是,他为了享受把手抵在他额上的那陶瓷似的冰凉而常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只有一。如果你想睡就睡吧!反正待会儿你就腻不住,自己爬下床来了,莱因哈特呀…”

说得没错。中午前他还觉得温的床铺很舒服,可是,当喂他喝过蔬菜汤之后,那浑充满劲的肌便想舒展舒展了,这个时候,他就得烦恼该怎么找个籍才能下得了床…。

壶和杯放在托盘上送来的是一个普通的幼校学生,不过,莱因哈特对他那棕发以及绿珠还有印象。莱因哈特以视线询问,这个叫艾密尔·冯·齐列的少年恭敬地奉上一杯,随后地敬了个礼。“玛林夫小吩咐我来照顾阁下。”“你懂医护知识?”

莱因哈特有意逗他,少年却一本正经地反应。“我父亲以前是医生。当我从幼校毕业之后也想军医学校就读。”

莱因哈特注意到少年使用了过去式。“那么,令尊呢?”“三年前战死了。他是巡航舰的舰医,在亚姆立札会战时,随船舰一起粉碎骨了…”

少年的气显得极为平静。“不过,阁下已为我报了仇了。您在亚姆立札会战中击灭了叛军…连同家母的一份心意一并在此谢过。”

气喝完了满满一杯之后,莱因哈特以柔和的声音说。“赶快拿到军医的资格,因为我要你成为我的主治医生。”

激的情绪使少年的珠闪着耀的光芒。艾密尔红着双颊,对着自己憧憬的对象-年轻而貌的独裁者发誓要努力用功。大概没有其它的情绪可以像“憧憬”之情一般成为一烈的原动力驱策着年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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