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回到摇蓝里去了，如果地球想藉着谋来取回支权的话，那也只能是一极为恶质的反动行为。”

可是想归想，目前杨还没有相应的对策。“那么，地球教的事就放着不了？”“不，也不能放着不。”

杨快速地翻了翻脑海里的人名录，在某书页上画了红线。“就让格达胥去调查吧！因为这个男人对这事应该比战斗更在行。”

…于是，大约有两年的时间在伊谢尔要无为徒的情报组人员好不容易被分了这个有意义的任务。“就让他和留在海尼森的费沙事务所的人们接，之后再凭他的才能捉住毒蛇的尾吧！”“格达胥中校…”

尤里安中念念有词，他不是询问，也不是确认，只是谨慎地表示了他的不同意。格达胥是杨的幕僚之一，但是，他加集团的方式却大有问题。两年前，号称“救国军事委员会”的军派，打算树立军事独裁政权而发动非法武装政变时，以暗杀杨为目的，而被派遣潜杨舰队的便是格达胥。但是，他们的意图被识破了，格达胥于个人的考虑，遂背弃了同志，转而投效杨。“没什么其他的人了。”

杨既然这么说，尤里安也就放弃再说什么了。话题随即又转开，杨提了打倒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的作战构想。他把没有说给朗兹委员长听的想法告诉了尤里安。“我实在怀疑，就算事情成功了，那对历史又有什么样的意义呢？也就是说，用武力打倒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使帝国军甚至银河帝国分裂，目前对自由行星同盟而言是有利的。但是对人类全而言又如何呢？”

独裁者消失，从长期来看，这对人类不是有正面的价值吗？尤里安想，但是，杨是不会满足这么单纯的见解的。杨拢拢他那杂的黑发。“对帝国的民众来说，那无疑是不好的事。失去力的改革领导者之后，政治上的分裂如果再严重一些，不，应该说一定会有内产生。这样民众就成了牺牲品了。真是过分哪！我们为了寻求同盟前的安泰而到这地步。”“可是，我们不能拘泥于这一吧？我认为帝国的事就该由帝国的人来解法。”

杨听了抚然地说：“尤里安，希望你不要抱着敌国的民众是生是死不关己事的想法。”“…对不起。”“不，不用歉。不过，如果你着‘国家’这副太镜来看事情的话，视野就会变窄，光就变得短浅。尽可能地不要有敌我之分的想法。”“是，我会试着去。”“今后有很多事情要呢。不过，黑夜的来临便是天明的序幕嘛。”“这是国父亚雷·海尼森的名言吧。是当他从郎星系坐天然冰宇宙船离开，即将踏上一万光年的长征旅途时勉励同志的话吧？”“…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不过，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只要是革命家或政治运动领导者，这话由谁说都很正常。不过，如果是国父海尼森的话，总比默默无闻的人来得有震撼。虽然，神格化、偶像化之类的事应该不是亚雷·海尼森所希望的。”

杨摇了摇，他虽然对国家至上的思考方式极为厌恶及反。但是，对国父海尼森还是敬有加。为了守住民主主义制，他了分的妥协，但是，一想起这次胜利的果实将殃及于帝国的民众，心灵的一对翅膀就显得益发沉重。

第五章黎明前的黑暗

ⅳ

宇宙历七九九年，帝国历四九○年二月底，杨威利的舰队开始蠢动。后世称其为“军事活动上的艺术”他在战术上的成功早已广为人知，然而，其在战略思想方面也有着划时代的表现。再者，其整的行动便是一场规模大的佯攻作战，最终目的却在它，这事迹都让后世的军事史研究家们兴致，详加探讨。

杨一直认为权限不能用作独裁的手段，作为一个民主国家的军人必须受到的限制，因为这些理由和约束，以前杨总是不得不让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事事抢在前。而目前事已至此，从纯军事角度上来说，杨好不容易获得了抢先莱因哈特下手的机会。

相对的，另一方的当事者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在事情的前半看来似乎欠缺彩的演。战史学家们对个中理颇有兴趣，人们不禁要怀疑，难像他那无与比的战争天才也有欠缺彩表演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