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到现在。但是如果鲁夫的那一东西已经借由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手被否定，被埋葬的话，那么同盟便不见得有应该继续存在的理由了。”“…”“喏，尤里安。不再怎么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类，也不会真正地去相信自己会不老不死，但为何一旦说到了国家，便有那么多的呆信会是永远不灭的呢？你不认为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尤里安无法予以回答，只是静静地用他那褐的睛，凝视着这位既是抚养自己的义父，同时也是教导自己的战略与战术的青年，杨的思考经常是跨越时空而展开的，而且所采用的是近乎急、直接的一表现方式，所以不仅仅是尤里安，连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等人，偶而也会觉到一战悚。“尤里安，国家这个东西本不过是一。只要能不忘记这个事实，大概就可以维持住理智吧！”

人类文明中所产生的最大恶疾，大概就是对于国家的信仰吧！杨如此地想着。其实，所谓的国家只不过是人类的群在维持生存的时候，为了更有效率地达成彼此之间互补关系的。发明这个的人类到来反被所支是再也愚蠢不过的事情了，不，更正确地说是大多数的人类被少数懂得如何纵控制这个的人所支。所以没有必要让尤里安像自己一样要看特留尼西特这家伙的脸行事，杨这么地想着。只是没有说而已。杨甚至还考虑到，如果尤里安发觉到住在费沙那边的觉反而较好的话，那么不妨就舍弃同盟而成为费沙的人吧？但是，姑且不论将来的发展如何，现在能够与尤里安心灵相通，杨已经得非常满意了。“卡介学长只替我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将你带到我的世界里来。”

杨本来打算要这么说的，但不知为什么，当这些话一到了嘴边，就立即失去了真实，像是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杨也就只有静静地盘着，任由空的啤酒罐以及遭受百般待发无言抗议的黑扁帽躺在他的上，凝观着那幅呈现螺旋状在空中舞动的人造黄昏。

第五章一次发

Ⅲ

当尤里安·兹即将离开伊谢尔要，离开杨的边只前往费沙自治领的消息传时，着实让杨的旧僚们大大地吃了一惊。曾经是杨在军官学校里的学长亚列克斯·卡介一听到这个报告，立即在吃午饭的时候，在级军官餐厅里拉住了学弟，既未表示叹也没有发问，只是对着他说：“到来还是要让尤里安自立吧，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不是吗？”“没有办法啊！是不是？这是国防委员会所下的命令。不过，以前我在父亲过后到军官学校就读时也是十六岁。这或许是一个自立的适当年龄也说不定。”“这倒还是一个伟大的见解啊，不过尤里安走了之后，你还能够井然有序地生活吗？”

他的声音当中虽然有些讽刺，但带着更多担心的成分，所以杨因而生气了。“格林希尔也是这么说，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尤里安一不在，我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生活能力的人呢？”“这本来就是事实啊！”卡介不给予对方任何辩驳余地立即加以断言，并且对着正在搜寻有效反击方法的杨，提希望他和尤里安一起来共晚餐的邀请。因为，如果尤里安前往费沙赴任的话，那么好一段时间内两家相聚相乐的机会大概就很少了。

卡介与先寇布之所以常常看着杨会觉得奇怪，是因为他一本正经地对着尤里安说教的时候，还刻意地表现一副过来人的态度。卡介等人的看法是，被说教的那一方很明显地比说教的一方还要有资格作为一个懂得如何生活的人。“一个完全不常规行事的人，却还想要用常理来说教，本就不对嘛！”“就是说啊！以小孩来讲，并不是依照父母所说的来表现行为，而是模仿父母的言行举止。光用嘴来说是不行的啦！”

原本，如果听了他们之间的这一类对话，杨或许会觉得他们竟然还好意思自认为是经验丰富的人，其言语与事实之间实在有太大的不协调了！卡介的话还好，因为他至少维持着一个圆满的家-虽然说这大多是他妻所下的功夫而不是他。至于先寇布，杨则非常确信-他比自己本还要持续多三年的单日，每天夜里的生活就像是“一千零一夜”故事里的国王一般。这样的人本没有资格把别人看成是一个毫无常识、不合乎常规的人。

只不过，杨并不乐于对着他们这些自称为常识者的家伙作之争，或针对他们说一些惹人嫌的话。不怎样，前还有一些当务之急，那就是应统合作战本的要求选除了尤里安之外，另外一个派遣到费沙的武官辅佐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