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僵，直，现在外官已变成盖林格手中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任凭摆布了。“以‘女神的项链’为例，十二个攻击卫星在行星海尼森的静止轨运行，这些已全为杨提督破坏殆尽了。你想想看，有必要把十二个全破坏掉吗？”“…如此说来…”“很明显杨提督是为了去除日后攻击海尼森的障碍，所以早早将它们撒除掉，表面上对同盟政府示好，其实则不然，我想你们还是去听听杨提督的解释才好。”

…盖林格一气放了这些恶意的攻击。辞别汉斯的宅邸之后，便到自治领主那儿报告事情的经过。这时，他的神有黯然。“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事不满？”“成功固然是好，但那么简单就听任摆布，实在是无趣之极。我倒是想试试那火来的涉场面。”“大奢求了吧。听你的语气，好像是说想跟更难应付的对手打，是吧？你要明白，今天的涉会如此轻松，并不是因为你的外能力特别优秀之故。”“我知其中也是因为外官的立场太弱了…于公于私都有…”

鲁伯特·盖林格发低沉的笑声。因为他遵照自治领主的吩咐，赠送了金钱与女给世俗望烈的外官。收实他国的政府官员，并不违反费沙人的德定律，有的东西的确是金钱所无法买到的，而可以用金钱买到的东西，其价值也必须与价钱相符，并且可以善加利用。“对了，阁下。有件小事禀告，是有关一个叫波利斯·哥尼夫的人…”“我记得这个人，他怎么了？”“他被派去长驻在自由行星同盟的外官事务所，常常传来抱怨，满腹牢。这个人欠缺听令行事的协调和勤勉神，您有什么更好的安排吗？”“嗯…”“以个商人而言，算是个才独的人，但现在他的份却是公务员，等于是授命游牧民族耕地田，不是吗？”“没有因才任用的缘故吧。”“若有拂逆，尚请见谅。您对这件事一定已思熟虑过了吧？…”

鲁宾斯基啜了一酒。“没关系。暂时来说，波利斯·哥尼夫或许只是一个被放在外的人。只是，虽然现在看来没什么意义。但今后也许会是大有用途的一步棋，存款也好，债券也罢，总是越长时间获利也相对较吧？”“没错…”“动植被埋藏在地层之后，要变成可用的石油，也是经过数亿年的时间。相较之下，人类再怎么大‘晚成’，多半个世纪就可看结果了，不用着急。”“半个世纪吗？”

年轻副官嘴里喃喃念着，声音中包着奇妙的气馁之。

明白了才能的差别，盖林格恍悟似的以略有不同的目光再次望向自治领主。“虽然如此，但棋盘里的棋有一定的移动方向，而人却没有。要让别人照着自己的意思来行事，实在比登天还困难哩…”“这就是重所在了。没错，人类的心理和行为的确比棋局中的棋还复杂。若想使一切照自己的想法行。那么，想法本愈单纯愈好。”“怎么说呢？”“把对方某状况，剥夺其行动自由，减少放在他面前的选择答案。例如，同盟军的杨威利…”

杨的立场目前非常微妙，同盟的权力阶层对杨可说恨加，他们恐杨威利会利用个人的声望，转政界，合法地夺取他们的权力。除此之外，更令他们担心的是，杨会仗恃其所拥有的大武力作为后盾，确立非合法的支权。再加上鲁宾斯基吩咐盖林格煽风火，更加了他们这一层的疑虑。在这两可能之下，铲除执掌军事实权的杨似乎是势在必行的。不过，对同盟而言，杨的军事才能可说是无可取代的；一旦失去了杨，帝国军一旦大举侵，于绝对弱势之下的同盟军将不战自败，迅速瓦解。

说来可笑，对杨而言，银河帝国的独裁者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反而成了他的救星了。一旦莱因哈特亡故，同盟的权力阶层必定欣喜若狂，搞不好还会把投有利用价值的杨杀掉了。也许也不一定要杀掉他，只要造政治或私生活方面的丑闻，让他名声大跌，再剥夺其公民权就可以了。

一的权力者，懂得有效地善用权力来事；二的权力者，则只是千方百计想着如何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藉机坐大。而目前同盟的权力阶层，很明显的只能算是二以下的权力者…。“杨威利现在站在一细细的弦上，弦的一端是自由行星同盟，另一端是银河帝国，只要保持平衡，杨就平安无事。但是…”“我们费沙需要切断这弦吗？”“不切断也可以。但是我们可以把这弦再削细一，如此一来，杨便渐渐失去转寰的余地，再过两、三年，杨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其一，被本国的权力阶层肃清；其二，打倒现在的权力阶层，由自己掌政。”“在这之前也有可能是败亡在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的手上啊…”副官执拗地提质疑。“我可不会让罗严克拉姆顺心如意到那地步。”

鲁宾斯基的语气一派淡然，但其中却暗藏玄机。副官看穿他想搪的意图。“不过，杨威利也有可能在战场上打败罗严克拉姆，那时又该怎么办呢？”“副官…”

自治领主的声音略有不同。“我好像说得太多了，而你也问得太多了吧。除了纸上谈兵之外，我们也该实事了。在我们的计划中，除了以瑞姆夏德暂居盟主之位外，能够担任实行队的指挥官尚未有适当人选，首先要完成这一。”“…对不起！我会在最近几天人选，并向您报告。”

副官走房间后，鲁宾斯基壮硕的埋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