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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皇帝(6/7)

然传来一个急报告。耶鲁迪的另一名九将军奥布拉希特,以国王特使的份从本国赶到了前线。拉萨尔的心中顿时掠过一阵不安与疑惑的黑影。怎么奥布拉希特会在这个时候,带来国王的什么敕命呢?

拉萨尔于是怀着这个疑问,将奥布拉希特迎营帐之中,然后以对待国王特使的礼节,双膝着地在地上跪拜。耶鲁迪这位人称“独臂将军”的勇将,以左手捧着国王的诏书,对拉萨尔宣告:

“国王陛下有旨,拉萨尔听命,即刻整军退阵,归返木国。详情待返回国都普勒逊之后告知。谨此,拉萨尔接旨。”

“岂有此理…!”

拉萨尔竟然不自觉地发彷佛叫喊般的怒骂声,而且还是在经过一会儿之后,才发觉自己对国王敕命的失礼,这时他才不由得到惶恐与战栗,但是奥布拉希特并无意对拉萨尔的放肆加以责难。只见他空的右边袖,在早晨的微风中飘动着,奥布拉希特又再度重申:

“这是国王敕命,即刻整军,退归本国。”

奥布拉希特的声音和言语,彷佛钢铁一般地又重又,让人无法漠视。尽此时正值舒适的初夏清晨,但拉萨尔的额、脖、和背后,却沁着一阵阵冰冷又令人不悦的汗。既然是国王发的敕命,臣下除了遵从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拉萨尔此时的情却压倒了他的理。他的脸颊上浮现着那赤红的刀疤,两正透着令人难以正视的光芒。

“虽说是敕命,但是我不能接受。我军已经用一只手攫住了卡尔曼的袖。如果就这样让他给逃了,将会造成耶鲁迪王国未来百年的遗憾!”

“你的意思是不退兵吗?”

“待我取得卡尔曼的首级之后,自会向陛下请罪。大事之前的区区小事,希望你不要手。”

说完之后,拉萨尔便站起来,转向后走。但奥布拉希特将军的叱喝声立刻就传到他的背后:

“站住!国王陛下另有特别授命,若有抗拒敕命之行为发生,得当场诛杀拉萨尔将军,以正国家之法制。知了这一,你难持不肯遵照敕命吗?拉萨尔大人!”

拉萨尔像是被鞭痛打了似地,停下了脚底的步伐,回看着奥布拉希特。拉萨尔的里并没有畏惧,但是心理上的动摇是藏不住的。直到这时为止,拉萨尔一直信着耶鲁迪国王吉古顿七世的盛情,因为信可以让他更容易发挥自己的野心。

“拉萨尔大人,你的独断独行已经令人无法容忍。而你一切的作为,只令人觉得你是故意将耶鲁迪扯法尔敌对的危险战事当中。”

“…”“而这也正是国王陛下所忧心之。你是否只为了个人一己的利益,而将生你养你的国家当作实现野心的呢?”

在奥布拉希特这番骨的追问之下,拉萨尔终于脸大变。理的门闩一下给冲撞开来,激烈沸腾的言词也脱

“我不过是凑巧生在这个国家,凭什么就要我对这个国家竭尽忠诚呢?对于耶鲁迪,我只有付,从没有接受过什么恩义!”

这是拉萨尔的真心话。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将自己内心的真心话给挑明来讲。只是一旦说,拉萨尔在耶鲁迪王国就不再有未来了,除非他能够击倒卡尔曼,以法尔作为自立之地。拉萨尔本的野心与焦虑,终于将他自己了无法回的窘境。这时,拉萨尔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剑柄上。

“没错,你所说的话确实也有一番理。但是你为朝廷的官,难没有支领朝廷的俸禄,坐享独有的特权吗?你说你没有接受过国家的恩义,这完全是你个人自私的说法!”

奥布拉希特谴责的声调极为严厉:

“更严重的一个事实,是你个人所已经的,以及即将要的,都将成为耶鲁迪的罪孽而传到后世。纵使为耶鲁迪人的你,有啃蚀耶鲁迪王国的权利,但是你有什么权利将战波及到其他国家,伤害其他国家的百姓呢?你的所作所为本就是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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