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我也不敢违抗上司的命令，只退到墙边去。

长来之后看见我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凉说“没关系，别在意”他也没什么办法，脆就说明来意：

“其实是有意见希望药师寺君听听。”

“哎呀，是什么呢？这可想象不到哪。”

“就是说，你，那个，有没有使用私人的属下，让他们参加搜查呢？”

这当然是说玛丽安和西安了。很难说是平松警，不过总是对凉没好的人告的密吧。

“哦，这又没什么问题啦。”凉完全不当一回事地朗朗回答“她们是协助搜查的人嘛。”

“协助搜查的人…”

“是啊，而且还不拿工资呢，白！她们从来没像其他协助的人一样要求过报酬。真是协助搜查的模范啊。”

刑事长默然了，之前定然没想到遭到这样的反驳。

协助搜查费是警方给帮助搜查的民间人士支付的一谢礼。往难听了说，很多情报的提供者就是密告者或者警方的探。这份开销是公费，什么时候付给谁多少钱本来应该公开。但是以“搜查秘密相关”为由，警方绝不会公开这笔帐。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下面掩盖着不可告人的丑恶真相。警方内人人都知，协助搜查费预算的一半以上都被内人员以各名义侵吞瓜分了。要是被外界知到底是何费用的话，各县的警察本长估计都得辞职追究责任了。

凉一脸坦然地一击砸中刑事长的痛脚。虽然全预算都非公开的掌握在公安手里，刑事多少也还是有一些这黑钱。

凉又加重了力度：

“就是说她们完全是志愿协助搜查，发个五十一百张的谢状都是应该的，竟然还要横加指责！”

“不、不…我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确认一下…”

“故意歪曲别人的好意的人最差劲了！”

“嗯、嗯，最差劲了…”

长用手帕猛脸，一方面他确实汗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隐藏表情。我不禁有同情。别说跟凉一对一，像我这样的下级看来，级官僚的权威也被这小丫踏得灰飞烟灭了。

貌的女迷人的冷笑起来：

“长果然明理啊。我一向很小心，不愿意招致无意义的误解。请长多多支持协助警方的民间人士，不胜谢激啊！”刑事长的手还抓着手帕，停在脸上不动了。当然还没到失神的地步，不过肯定也有了失神的心境。真是搂草引了大毒蛇…这次的对话肯定会被凉最大限度的恶用，玛丽安和西安私自参加搜查活动就变成刑事长的官方保证了。

刑事长无力地，好像受了眠术一样脚步飘飘地走门。

Ⅳ

刑事长走掉后，凉像女中学生似的轻轻伸了个懒腰，右手两个手指拈起什么东西搓着，好像撒盐一样。然后她又转向我：

“泉田君，打开电视。都知事的傻瓜儿的白痴父亲好像召开什么急会议了。”

真是让人费解的形容。简而言之就是凉跟讨厌首相一样讨厌都知事（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