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不受政变的影响。于公于私，这都算得上是令人满意的人生了。

涅斯泰兰克和妻打算在退休后在奥德萨附近买栋小别墅，在那儿植草、牵狗散步、睡午觉、日光浴等等，开始享受悠哉的晚年生活，每逢假日则与儿孙一同享受天之乐。

为了涅斯泰兰克期盼中的未来，利诺夫一定得彻底完成任务才行，要是稍有不慎，犯下致命的错误，破坏与西方的良好关系或折损苏联的威信，到时候不只是利诺夫，涅斯泰兰克也得负连带的责任，而同僚和下们忙着卡位，更难期待他们的支持。只要一有差错，梦想中的奥德萨别墅恐怕将如砂堡般虚幻吧！

万一利诺夫的行动变得不可控制，那就必须立刻加以修正。是不是应该先安排负责修正的人选？还是既然把任务给了利诺夫，就应该对他寄予全的信赖？

唉，这些事情还是等以后再决定吧！涅斯泰兰克心想。事实上，利诺夫又还没错，本没必要杞人忧天。

一下手边的对讲机键，立刻有女的声音回应。

我是涅斯泰兰克，来收拾一下杯。啊，顺便把今天的真理报拿过来。

两分钟后，在收拾得净净的办公桌前，涅斯泰兰克神地盯着真理报的页面，大大的印刷字映帘。

白令海峡坝终于完成、人类宏愿的实现、苏联全国民梦想的成果。

接着还刊了一幅绵长的坝白墙照片。

真没想到时代会变成这样，涅斯泰兰克不由得慨万分。

记忆中，他的少年时期好像就只有战争和饥饿，那时大家常常得在暗的防空里一面躲避德军的空袭，一面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斯大林总理的怒吼，好不容易捱到战争结束，仍得在瓦砾堆中为了明天的而忧心。而今，苏联却以令人讶异的速度复兴了。

德国和日本声声指责苏联的掠夺行为，但是他们自己的军队又多廉洁？要是让轴心国胜利，他们的作为一定会更加残暴无。我们苏联可是牺牲了两千万人才战胜的呀！我的三个哥哥也全都上了战场，而且无一生还。哥哥们要是知世界上第一个太空人和这么大的坝都来自于苏联，不知会有多兴

再过个十年，西伯利亚就会像乌克兰一样温吗？

涅斯泰兰克喃喃自语。他的儿们会因此在西伯利亚的阿穆尔河或恩河畔，而不是在乌克兰买栋避暑别墅吗？这不过是快乐的空想罢了，然而就算只是为了这理由，还是得期盼利诺夫的任务能够顺利成功。

翻开真理报的页面正准备看看足球比赛的结果时，对讲机响了。

耶可布雷夫副议长阁下请您过去一下

涅斯泰兰克的眉不安地上下移动。那正是他令人闻之丧胆的上司。

Ⅳ

下午二，主治医师艾莲娜洛斯托夫斯卡亚会见少年的父亲利诺夫。

我想把这个放在儿的枕旁边，洛斯托夫斯卡亚医师。

拿一只耳朵有补痕迹的小熊玩偶，乌拉基密尔利诺夫语带迟疑地开说。

这只小熊是我儿从生到现在的玩伴，我想他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很兴看到这个在他边，不晓得会不会有妨碍？

不会，当然不会有任何妨碍。请您把它放下，我也觉得这样一定会让他非常兴。

艾莲娜满怀同情与鼓励地说。沙夏的父亲放心地笑容，虽然是个带着郁的笑容，不过利诺夫的境遇实在让他无法开怀地笑。

一起到病房去吧，利诺夫同志。

我可以去吗？

当然，只要别吵到病人就行了。你一定很想见见儿一面吧？

利诺夫。

两人并肩离开会客室，往沙夏的病房走去。手里抱着小熊玩偶的利诺夫远远艾莲娜许多。这个材大、仪态不凡，容貌又众的父亲，想必是沙夏的骄傲，艾莲娜心想。

洛斯托夫斯卡亚医师

利诺夫像是下了决心般地开。

是的，什么事？利诺夫同志？

我会有好一阵没办法到医院来，就算想来也没办法。

因为工作吗？

对，我要到法国去。

对克烈作战的第一步将从对耶鲁古留莫行相关调查开始。利诺夫会从黎的奥利机场前往苏联大使馆。至于接下来该往什么地方前，此刻的利诺夫还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