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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再会(3/7)

们再度将舟航向了长江。

文天祥和金应、杜浒、余元庆等人一起朝着真州城前。真州目前仍在宋军的掌握之中,由安抚使苗再成坐镇死守。随着天转亮,灰蒙蒙的天空之下现了一片枯萎的芦苇草原。遥望远方,隐约可见黑黑小小之真州城墙。由于担心元军骑兵随时会现,一行人在泥泞的路上快速赶路。

成和副将赵孟锦一同亲自来迎接文天样。文天祥等人立刻被带往住,换上了净的衣,并以宾客之礼受到厚待。

苗在成是镇守于扬州之李芝的麾下人之一。

芝相当好于发掘人才网罗麾下。例如陆秀夫、姜才,以及苗再成都是。这些人才在宋末元初的这段时期极为活跃,有好几人甚至还留芳后世。据《宋史·卷四百五十二忠义传六》之记载,李芝在淮南地方设置幕府搜罗人才之时,曾有“小朝廷”之称号。

这个时候,苗再成向文天祥提作战计划,他打算联系分散在长江北岸独自和元军对抗之宋军一起联手击。尤其是联合相互反目分别位于东方的李芝与位于西方之夏贵,同时从各个地方一起向元军击。只要将元军冲散,并且击溃心所在之阿术大军,江北的元军就会整溃败,如此一来就可以孤立江南之元军。大约是这样的一个战略。

“妙计!”

文天祥拍膝大喜,并且立刻书写要求协助之信函,准备予李若和夏贵。

可借这个作战计划时机已失。因为早在二月二十二日,夏贵就已经向元军投降了。夏贵在宋朝是颇富声名之老将,这一年已经八十岁了。长达四十年与蒙古之作战早已令他疲力竭。而且宋朝天命已尽,再继续战斗下去已毫无意义。他的想法多半是如此吧。

夏贵后来亦曾前往大都谒见过忽必烈汗,并且于三年之后去世。当时的歌谣唱“享年八十三,而不七十九”这两句歌词便是在讽刺夏贵七十九岁之前一直为了大宋而舍命作战,倘若在当时就这么死去的话,反而不会留下背叛者之污名。

苗再成完全不知夏贵降元之事。因此他又怎会料想得到,不论这个计划是多么宏大巧妙,终究也只能沦为纸上谈兵而已。但话又说回来,苗再成确实为了宋朝而竭尽智勇之所极,并且把文天祥当成了难得的信赖知己。

这一天是三月一日。文天样自从被伯颜禁以来,已经许久不曾如此安心人眠过了。隔天他虽然继续养以消除心疲劳,但是一颗心却为了反元军事行动之胜算而整日雀跃不已。只是,就在这段时间当中,事态竟急转直下有了重大转变。

再隔日,也就是三月二日。一用完早餐,苗再成便请求文天祥为他视察真州城内外之防御系,并请他提供意见。文天祥是欣喜万分地答应要求。于是便带着金应、社浒、余元庆等等所有同伴,一起先从城内开始视察。在前方为一行人领路的是王姓和李姓之两位军官。

固程度,士兵之井然纪律,以及充足的粮和武装备等等,再再都证明了苗再戚是个包有为之将领,并且令文天祥相当敬佩。接着在王李二人的请求之下,一行人了城门,打算行城外视察。

岜料王和李之态度骤然改变。他们甩了一张纸并且怒吼

“快走吧。你们要是还惜自已命的话,就快离开!假冒者,竟然敢自称是文丞相来欺骗我们!”

文天祥顿时愣住。好不容易才挤的话,连自己都差认不来。

“什么假冒者?我确确实实是文天祥啊!”“你凭什么证明自己的份?”

“证明…”

文天祥哑无言。

浒低吼着向王李二人近,不料却被两人一闪而过并跑回城里。黝黑厚重的铁门就在无情的声响之下,于杜浒的前关闭。

文天祥等人被逐了真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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