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条件下工作？但是无法工作，”德雷克说“这是我的观。你募集不到一分钱，尤其是在冬天。每次下雪时，人们就把全球变忘得一二净。或者他们认为变一也许是一件好事。他们走过雪地时，希望全球变得和一，它跟污染不一样，约翰，污染起作用。而且还在起作用。污染把人的屎都吓来了。你告诉他们会得癌症，金钱就而来。但是没有人害怕气候变得和一。特别是它在一百年之内都不会发生的时候。”

“你会有办法的。”亨利说。

“没有什么办法了，”德雷克说“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全球变使灭绝——没有人会吓屎来。他们听说过要灭绝的大分是昆虫。你不能因为昆虫的灭绝来筹钱，约翰。因为全球变会从国外传来一些疾病——没有人在意。跟没有发生过一样。去年我们发起那场声势浩大的运动，把全球变跟伊波拉病毒和其他病毒联系在一起。没有得到任何人拥护。全球变使海平面上升——我们都知它的后果是什么。瓦努图诉讼案是他妈的一个灾难。每个人都会假定任何地方的海平面都没有上升。那个斯堪的纳维亚人，那个海平面专家。他正在变成一只害虫。他甚至因为政府间气候变化小组的无能而向它发起了攻。”

“是的，”亨利耐心地说“完全属实…”

“所以请你告诉我，”德雷克说“我到底应该我样玩全球变这个题目。因为你知，我必须募集资金，才能维持这个组织的正常运转，约翰，每年需要四千两百万。今年基金只能给我一千多万。那些名们现在募捐晚会上，可他们连都不给我们。他们是如此以自我为中心，以为了面就算捐款了。当然我们每年都起诉环保署，他们也许勉会给个三四百万。加上环保署的津贴，总共也许有五百万。仍然有很大的缺，约翰。全球变不能缩减。我需要他妈的一个理由。一个行得通的理由。”

“我明白，”亨利说着，仍然非常平静“但你忘了那个会议。”

“噢，天啊，那个会议，”德雷克说“这些蠢货连海报都没有对。迪斯是我们最好的发言人；可他家里了问题，妻得了癌症，正在治疗。戈登原计划要来，但他的研究惹上了官司…好像他的笔记是造的…”

“那些都是细节，尼古拉斯，”亨利说“我请你只那些大事——”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德雷克回答了几句，又听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捂住话筒，转向亨利。

“我们以后再谈，约翰。我这里有个急事。”

亨利站起来，离开房间。

录像结束。

屏幕变黑。

埃文斯盯着空白的屏幕，觉自己好像要生病了。他一阵昏限，胃里翻着。他的手里握着遥控，但他没有键。

那一阵过去之后，他了一气。沉思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的这些并不是十分让人吃惊。也许德雷克私下里更直率一些——每个人都是如此——很显然，他觉得募集资金有压力。他表达来的挫败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从一开始，这场运动就不得不在更广阔的社会领域与漠不关心斗争。人类并没有长久之计。他们看不见环境的慢慢恶化。唤起公众一些真正符合他们最大利益的事情总是一场费力的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