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所的人之外，你还见过别的什么人吗？”

“我去加过油。”

“加油站的人认识你吗？”

“认识。我要去刷卡。”

“哪个站？”

“派路上的壳牌加油站。”

“好。所以你走了两个小时才回到这里，这个人…”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痪了。”

“他要给你什么东西？”

“我不知。”

“在你公寓里你设找到什么东西？”

“没有。”

“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吗，”

“没有了。”

他又长舒了一气：“瞧，埃文新先生。如果我们认识的两个人都神秘地痪了。我会有一担心。但你似乎不担心。”

“相信我，我担心。”埃文斯说。

那个侦探对他皱起眉。“对，”他最后说。“你可以为你的当事人保密。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接到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校区和国疾病制中心就痪这件事打来的电话。既然又现了一例。电话就会更多。”他轻轻合上笔记本“我需要你来一下加油站，给我们个现场说明。你今天晚些时候可以吗？”

“我想可以。”

“四钟怎么样？”

“好的。”

“地址印在名片上。到前台找我就行。停车场在地下。”

“好的。”埃文斯说。

“再见。”那个侦探说着，转离开了。

埃文斯关上门，靠在门上。他很兴，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在公寓里慢吞吞地走了一圈，想把思绪集中起来。电视机仍然开着。但声音已经关掉了。他看着私人侦探坐过的那张沙发。他坐过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

在见德雷克之前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想知那个私人侦探给他带了些什么东西。在哪儿呢？埃文斯朝各个方向都移动过了，而每一次那个人都用手指表示方向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把东西带来？在别的地方，或者使他痪的那个人拿走了，所以不在了？

埃文斯叹了一气。最重要的问题——在这儿吗？——他没有问那个侦探。埃文斯只是假定在那儿。

假定在那儿？会在哪儿呢，

北面、南面、东面、西面。都错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摇了摇。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事实是，那个私人侦探的痪已使他心疲惫。他看着那张沙发和沙发上因他坐过而凹下去的地方。那个人一动不动。一定非常吓人。护理人员把他的提起来，就像提一袋土豆，然后把他放在担架上。沙发上的垫一片混，表明他们曾经过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