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除了远发电机的嗡嗡声，他们什么也没听见。安德斯悄声说：“平时夜里地下室有人吗？”

她。“维修人员。还有病理学家，如果他们还在工作的话。”

“病理学实验室在这下面吗？”

“是的。”

“计算机在哪里？”

“这边走。”

她领他沿过走过去，迎面是洗衣间，已关门歇夜，但堆满一捆捆待洗衣的大推车停在外面的过里。安德斯谨慎地查看了这一捆捆衣，接着继续朝中央厨房走过去。

厨房门也关了，但灯都亮着，把地上铺着瓷砖里边放有几长排不锈钢蒸汽桌的厨房照得一片通亮。“这是条近路，”她说。他们穿过厨房，脚步声在瓷砖上发回响。安德斯迈着松散的步。枪端在前，枪朝着外侧。

他们穿过厨房，回到另一条过。这条过和他们刚刚走过的一条过几乎是一模一样。安德斯疑惑地看了她一。她知他迷失了方向。她想起自己曾了好几个月才熟悉了地下室的路。“朝右转，”她说。

他们经过墙上的一块标牌：雇员须向主报告一切事故。上面画了一个人，手指上有一个小。再朝前又是一块标牌：要贷款吗？去找你的信用合作社。

他们朝右拐另一条过，走近放有售货机的位置——咖啡、心、三明治、糖果，应有尽有。她想起她在医院当住院医生时每一个夜都要到售货机旁来买心吃。一切已成往事，那时医生似乎是一件充满希望的好事，她在有生之年会看到一次次伟大的步，那将是多么激动人心，而她又将是这中间的一分。

安德斯朝售货区张望，接着又收回目光。他轻声说：“看看这个。”

她一望去，大吃一惊。所有的机都被砸烂了。糖果和包在塑料纸里的三明治撒了一地。一咖啡像动脉的一样从咖啡机里泻到地板上。

安德斯绕过一滩滩咖啡和汽，摸摸机金属上留下的凹痕和裂。“看上去像是用的斧，”他说“他会从哪里到斧？”

“消防站有斧。”

“我在这里没看到斧。”他说着朝房间四周看看，接着又扫了她一。

她没有搭话。他们离开售货区，继续沿过走厂去，他们来到了一个地下的拐弯。

“现在走哪条路？”

“向左，”她说完又补充“快要到了。”

过在他们前面又拐了个弯。罗斯知医院的档案室就在拐角，再往前就是计算机。设计者把计算机安置在档案室附近，因为他们希望最终把所有医院的档案全计算机化。

突然，安德斯站住不动了。她也随之停下来听着。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还有哼哼声——有人在哼曲。

安德斯把手指放到嘴上，手势示意罗斯呆在原地。他朝前向过的拐角移动。哼声越来越响，他在拐角停下脚步，谨慎地朝四周看看。罗斯屏住呼。

“嘿！”一个男人的声音叫。安德斯的手臂像蛇一样猛地挥过拐角，只见一个男人趴倒在地上，正顺着过朝罗斯过来。“嘿！”一桶泼翻在地上。罗斯发现原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维修工。她朝他走过去。

“究竟——”

“嘘！”她说着把一只手指放到嘴边。她把他扶起来。

安德斯回过来。“不要离开地下室，”他对那人说“到厨房去等着。别想离开。”他的声音里了怒气。

罗斯知他在说什么，任何企图离开地下室的人现在都可能遭到守卫警察的枪击。“那人，心里害怕可又不知所措。

“没事，”罗斯对他说。

“我什么也没。”

“这下面有一个人我们一定要找到他，”罗斯说“等到事情结束后再走。”

“呆在厨房里，”安德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