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是，让人等到最后一刻才突然终止，实在令人气愤难平。”

“是的，”弗尔南德斯说“如果女人在最后关拒绝的话，男人也会到难堪的。但是女人可以说，男人是无权生气的，因为女人可以在任何时候弃之不。这难不对吗？”

梅雷迪思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瞧你说的，”她说“你想在这儿编造一个耸人听闻的要案，而又想掩盖基本事实。我到底了什么大不了的错事？我向他提了一要求，就是这么回事。如果桑德斯先生不兴趣，那么他只要说一声‘不’，但他从未这样说过，一次也没说过，因为他想让我落他的圈。他气愤的是他未得到那个职位，因而他用诽谤这个他唯一能够采取的方式行报复。这只是一见不得人的竞争方式，是对别人人格的诋毁。我在商界是个成功的女，他嫉恨我的成就，所以想来伤害我，而你所说的这么一大堆事情都回避了那个主要的、不能回避的事实。”

“梅雷迪思女士，这个主要的、不能回避的事实就是，你是桑德斯先生的上司，并且你对他的行为是非法的，因而这实际上就是一件耸人听闻的案。”

一阵沉默。

布莱克本的助手走屋来，递给他一张纸条。布莱克本看后，将其递给赫勒。

墨菲问：“弗尔南德斯女士，下面你是不是准备向我解释一下？”

“是的，法官大人。原来他们那次幽会被一盘录音带录了下来。”

“真的吗？你听过没有？”

“听过了，法官大人，它证实了桑德斯先生的陈述。”

“你知这盘录音带吗，梅雷迪思女士？”

“不，不知。”

“也许梅雷迪思女士和她的律师也想听听，也许我们都应该听一听。”墨菲直视着布莱克本说。

赫勒将那张纸条放袋，然后说：“法官大人，我提议休息10分钟。”

“好吧，赫勒先生，案情又有发展，因此批准你的提议。”

外面院里，乌云低垂，像是又要下雨了。池那边，梅雷迪思与赫勒、布莱克本聚在一起。弗尔南德斯望着他们说：“我真不理解，他们一伙又在那儿谈了起来，有什么好谈的呢？他们的当事人撒谎，然后又改了。梅雷迪思犯有扰罪，这已确定无疑，我们已把它录了下来，那么他们还要谈些什么呢？”

弗尔南德斯皱着眉，凝神注视了一会儿。“告诉你吧，我不得不承认，梅雷迪思是个极其明的女人。”她说。

“是的。”桑德斯说。

“她既聪明又沉着。”

“呣，呣。”

“在公司里爬得很快。”

“是的。”

“那么…她怎么会让自己陷这事情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桑德斯说。

“我是说，为什么她上任的第一天就来找你这事？而且愿望是如此的烈？给自己招惹这么多的麻烦？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桑德斯耸了耸肩。

“你认为这只是因为你的魅力使她不可抗拒吗？”弗尔南德斯问。“从各个方面来看，我对此表示怀疑。”

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最初认识梅雷迪思的时候，那时她在为产品展示作讲解，每当客提问题而她回答不时，她总是喜叉起双。“她总喜用自己的女来分散人的注意力，她擅长这么。”

“我相信这一，”弗尔南德斯说“那么现在她要分散我们什么注意力呢？”

桑德斯未作回答，但是本能告诉他，别的什么事正在行。“谁知人在私下里会怎样呢？”他说“我过去有段时间了解这个女人，那时她像天使一样可，不过她喜男人追她，直到把她俘虏为止。”

“呣，呣，”弗尔南德斯说“这就对了，我并没有轻易相信梅雷迪思的话，因为梅雷迪思给我的印象是自控力很，而她和你在一起的行为说明她完全失去了自控力。”

“你自己说过，这人有其固有的生活模式。”

“是说过，也许是这样。不过为什么会发生在第一天呢？为什么会如此迫不及待？我想还有其他原因。”

桑德斯说：“原因与我有关吗？你认为我还能说其他原因吗？”

“我猜想你能，”她严肃地看着他说“不过，我们今后再谈吧。”

艾从停车场走来，走近后便摇起来。

“有什么收获？”弗尔南德斯问。

“没什么好消息，我们是在到使劲。”他说着，捷地翻开笔记本。“言归正传吧，我们查了那个国际网络的地址，这条电文源于‘U区’，‘艾弗兰德’原来就是阿瑟·艾·弗兰德博士，他是华盛顿大学一位无机化学教授。这个人名对你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