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抓什么东西，接着往后拉去，像一个人用手拉开一只档案柜屉的动作。

桑德斯通过监视看见了一只实实在在的档案柜屉从空中走廊的墙上了来，屉里整整齐齐放着档案。

“哇，”约翰·康利说“这真是奇妙。天使，我可以看一份档案吗？…哦，好的。”

约翰·康利伸手来，用指尖碰了一下某张档案的标签，那份档案迅速地了来，铺展开来。显然档案是悬在半空中的。

“有时我们必须打破隐喻的障碍，”彻里说“因为用只有一只手，而他们是不可能用一只手打开一份普通档案的。”

约翰·康利站在黑行走垫片上，用手在空中短短地划了个弧形，仿佛一个人正用手翻着书页。桑德斯通过监视看到约翰·康利正在瞧着一叠摊开的纸。“嘿，”约翰·康利说“你们的人应该多加小心，我这儿有你们所有的财务档案。”

“我来瞧瞧。”吉姆·利边说边在行走垫片上转过来观看。

“你们想看什么就看吧，”彻里笑“尽情地欣赏吧。在最终的系统中，我们将安装一防护装置以控制信息的读取，但现在我们可以绕过整个系统。你注意到有些数字是红的了吗？这表示其中还存储着一些细节材料。一个红数字。”

康利了一个红数字，这个数字便扩大了，化为一幅崭新的信息平面图，浮在刚才那叠档案材料之上。

“哇！”

“一级文本，”彻里耸了下肩说“一简洁炼的文本，我只能这么说。”

康利和利咯咯地笑着，迅速地拨着档案上的数字，十几份细节材料很快显现来，悬在他们周围的空问。“嘿，怎么才能走所有这些材料？”

“你能找到那份原始档案吗？”

“它就藏在其他这些材料的后面。”

“弯下腰看一看，看看你能不能拿到它。”

康利弯下腰，看起来像在向里面看着什么。只见他伸手，着空气。“我拿到了。”

“好的。在它的右角你可以看见一个绿的箭，摸一下那个箭。”

康利摸了一下，所有的纸页又回到了那份原始档案中。

“妙极了！”

“我想一次。”利说。

“不，不行，我要一次。”

“不，该我了！”

“该我了！”

他们像一群兴奋的孩笑了起来。

布莱克本走过来。“我知每个人都很兴趣，”他对尼科尔斯说“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够了，也许我们应该回会议室去了。”

“那好。”尼科尔斯显然勉地说，然后转面向彻里。“你保证能提供给我们这样一设备吗？”

“没问题，”彻里说“没问题。”

康利-怀特公司的官员们向会议室走去，思想仍于一兴奋之中，他们不停地唠叨着，笑谈着刚才的情景。数通公司的人悄然无声地在他们边走着，不想破坏他们的好情绪。就在此时，克·卢伊恩悄悄地赶上了桑德斯，小声问：“昨晚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桑德斯答。

卢伊恩摇了摇。“我回到家后没接到任何人的电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