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这一现象一直是研究人员的疑问。沃是历史上第一个学会手势语的灵长目动，后来它就把国手语教给了它的后代。熟悉语言的灵长目动毫无保留地教会被捉住的动。在这事情上，它们还教人，通过反复地、缓慢地打手势教会那些没有接受过教育的笨人。

因此，灵长目动的语言和行为传统可能会代代相传。“你的意思是说，”罗斯说“这座城堡里的人们已经死了几百年，而他们训练的大猩猩还活着？”

“看来是这样。”埃利奥特说。

“那它们会使用石工了？”她问“比如说石杵？”

“是的，”埃利奥特回答。猩猩会使用工的看法已经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了。黑猩猩会很熟练地使用工。最典型的例是“钓白蚁”黑猩猩会用一树枝，把它弯成适当的弧度，然后上数小时俯在蚁，用树枝把味鲜的白蚁钓来吃。

人类观察家把这一现象称为“原始工的使用”但等到他们自己行尝试时才意识到，制作一令人满意的枝条用来捕捉白蚁并不那么简单，至少对那些想照葫芦画瓢的人来说不那么简单。那些人除了作罢，还对黑猩猩的能力多了几分佩服，并行了一步观察——他们现在注意到年幼的黑猩猩整天整天地观察它们的长辈怎样那枝条，怎样把枝条伸蚁冢里去钓白蚁。年幼的黑猩猩确实学会了该如何，而这一学习过程要好几年。

有人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文化。年轻的本杰明·富兰克林当排字学徒工与年幼的黑猩猩学钓白蚁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的技术都是通过几年时间观察长辈的法后才学到手的，而且在最终获得成功之前都犯过许多错误。

然而，制造石与一枝条钓白蚁相比是一个量的飞跃。如果不是有这样一个反对偶像崇拜的研究人员，制造石是人类所特有的本领这条金科玉律也许仍将是神圣不可动摇的。1971年，英国科学家R.V.S.赖特决定教一只猿制造石。他的学生是布里斯托尔①动园一只名叫“阿本”的五岁黑猩猩。赖特给阿本看了一只盛满、外面捆了绳的盒，然后示范如何用一片火石割断绳得到盒里面的。阿本在一小时内就学会了这个本领。

①英国英格兰西南港市，艾冯郡首府，临布里斯托尔海峡。

接着，赖特给阿本示范如何把鹅卵石在火石上砸来制造石片。这似乎稍微困难些。经过几个星期的时间，阿本学会了。从用趾抓住火石制造石片，到用石片割断绳拿到总共了三个小时。

这项实验为的是说明猩猩不仅会使用石而且会制造石。赖特的实验也充分说明，人类并不是如他们自己原先所想象的那样是唯一会制造石的动。

“但是埃米为什么说它们不是大猩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