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位护理员说。埃利奥特不想解释说那不是他说的而是埃米说的。

血样好以后，这位护理员轻松了一。他一面收拾一面说：“肯定是个又丑又凶的家伙。”

“你伤了她的情，”埃利奥特说。

的确是这样，埃米拼命地打手势问：什么丑？“没什么，埃米，”埃利奥特说“是他以前从来没见过大猩猩。”

护理员问：“你说什么？”

“你伤了她的情，所以最好个歉。”

护理员猛力地把药箱关上，先瞪了埃利奥特一，接着又瞪了埃米一。“向他歉？”

“你应该说‘她’，”埃利奥特说“你应该歉。要是别人说你丑，你会有什么想法？”

埃利奥特对这件事很。这些年来，他觉得人类对猿猴有很的成见，以为黑猩猩是可的小孩，猩猩是聪明的老人，而大猩猩则是庞大而危险的动。他们都搞错了。

这些动都有各自的特，与人类的成见大相径。譬如，黑猩猩与大猩猩相比显得冷酷无情，因为黑猩猩格外向。发怒的黑猩猩远比发怒的大猩猩危险得多。在动园里，埃利奥特常常饶有兴致地观察，发现母亲让孩看黑猩猩的时候总是把孩向前推，但是看见大猩猩的时候却总是畏缩地保护着她的孩。这些母亲显然不知，野生黑猩猩会捕人类婴儿，而大猩猩从来不会这样。

埃利奥特屡次目睹人类对大猩猩的偏见，认识到这偏见对埃米的影响。对自己长得又大又黑、眉扁脸的模样，埃米是无能为力的。其实在这张不讨人喜的脸的后面，是智慧和，以及对她周围人的同情。每当人们从她跟前逃走、惊叫或说难听的话，她都到很痛苦。

护理员皱起眉。“你是说他懂英语？”

“是的，她懂。”埃利奥特也不喜别人改变埃米的别。害怕埃米的人总以为埃米是雄。

护理员摇摇。“我不相信。”

“埃米，让这个人去。”

埃米笨重地走到门，给护理员打开门。他走去的时候惊得睁大了睛。等他走去之后，她又把门关好。

笨人，埃米打着手势说。

“别介意，”埃利奥特说“来，彼得给埃米抓抓。”此后15分钟内，埃利奥特给埃米抓，她舒服得在地上打，还不停地哼哼。埃利奥特没有注意到他后的门被人打开了，也没有注意到落在地板上的影，等他抬起看见一个黑圆筒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到上一阵剧痛，前一片漆黑。

6.绑架

他被电件发的刺耳啸叫声惊醒。

“别动，先生，”一个声音说。

埃利奥特睁开睛，看见的是从上面照下来的烈灯光。他依然躺在飞机里，有个人弯下腰俯视着他。

“看右边…现在看左边…你能弯弯手指吗？”

他照指示了。灯移开之后他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黑人蹲在他旁边。这人摸了摸他的，他的手指被血染红了。“不要的，”这人说“伤了儿。”他把目光移开了。“你估计他过去多久了？”

“就一两分钟，最多如此，”芒罗说。

又传来一阵啸叫声。他看见罗斯肩上挎着包，手里拿着短，在客舱内来回走动着。接着又是一声啸叫。“该死，”罗斯说了一声，然后从窗周围的装饰条上下个什么东西“一共五个。他们得不错啊。”

芒罗俯视着埃利奥特问：“你觉怎么样？”

“应该对他行24小时观察，以防现意外，”那黑人说。

“24小时！”罗斯边说边在舱内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