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果考察队中一个叫彼得森的地质学家经过一番周折来到了内罗毕。

这个消息使罗斯很激动，她问：“他在哪里？”

“在停尸房，”特拉维斯说。

埃利奥特畏缩地走向前去。躺在不锈钢台上的是个和他年龄相仿的长着金黄发的男。这个人的手臂断了，肤胀，紫得吓人。他看了罗斯一。她似乎非常冷静，既没有眨，也没有后退。一位病理学家踩了一下踏板，启动了上的扩音。“请报一下你的姓名。”

“卡··罗斯。”

“你的国籍和护照号码？”

“国，F1413649。”

“你认得面前这个人吗，罗斯小？”

“是的，”她说“他叫詹姆斯·罗伯特·彼得森。”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和他一起工作过，”罗斯没打采地说，好像是在检验一个地质样品，不动声地行着观察。

病理学家对着扩音说：“已确认他是詹姆斯·罗伯特·彼得森，男白人，29岁，国国籍。”他转对着罗斯说：“你最后一次见到彼得森先生是在什么时候？”

“今年5月，当时他正准备去刚果。”

“在最近这一个月你没见到过他吗？”

“没有，”她说“发生了什么事？”

病理学家了接死者手臂上紫胀的创伤。他的指尖下去，留下好像牙咬的印。“真他妈的怪，”病理学家说。

前一天，也就是6月15日，彼得森由一架小型包机送到内罗毕的时候于晚期休克状态。他再也没有恢复知觉，几小时后就死了。“他居然能走到飞机旁边，也真奇了。显然，飞机由于机械故障在加罗拉机场临时降落。那其实是扎伊尔的一个破旧跑。这时，他一瘸一拐地走丛林，倒在他们脚下。”病理学家指，他双臂粉碎骨折，并解释说，不是新伤，至少是四天以前的，也许还早一。“他一定痛苦不堪。”

埃利奥特问：“伤是怎样造成的？”

这位病理学家以前还没有见过这情况。“从表面上来看，像是机械创伤，小汽车或大卡车压的。我们在这里见得多了，但这伤从来不会同时现在两只手臂上。”

“这么说不是机械创伤？”罗斯问。

“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情况我生平只见过这一次，”这位病理学家快地说“我们还发现他的指甲里有血迹，还有几灰。现在我们正在测试。”

房间那一边有位病理学家从他面前的显微镜上抬起来说：“这发肯定不是人的，它的横截面不对，但它是接近于人的动上的。”

“横截面？”罗斯问。

“这是我们判断发来源的最好标准，”这位病理学家说“譬如，人的跟其他位或面的发相比更接近椭圆形。这个特很明显，是法接受的。尤其在我们这个实验室里，我们见过许多动发，在这方面我们是有专门研究的。”

一个大型不锈钢分析开始发嘶嘶声。“血过来了，”病理学家说。

在屏幕上，他们看见两类型的彩条纹。“这是电泳现象模式，”病理学家解释说“是用来检验血清白的。左边是普通人的血，右边是从死者指甲里得到的血，可以看它绝对不是人血。”

“不是人血？”罗斯边问边用睛看着埃利奥特。

“它接近人血，”这位病理学家目不转睛地盯着血样说“不是人血，可能是家畜或牲畜的——也许是猪。也可能是一灵长目动的。猴和猿猴的血清与人的很接近。我们上来一次电脑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