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训练灵长目动应用于工业。”

埃利奥特骂了一声。他教埃米语言绝不是要让她安全帽，手里拎一只饭桶。他对韦尔登这么说了。

“你还没有把这件事想通，”韦尔登说“假如我们已在猿猴应用行为这一新领域的边缘呢？你想这意味着什么？不仅为我们系提供了资金，而且提供了应用研究的机会。最重要的是，我们有了让这些动生存下去的理由。你知大猿猴快要灭绝了。非洲黑猩猩的数目已大大减少。婆罗洲猩猩的自然居住区正被伐木工人毁掉，它们将在十年内灭绝。在非洲中的森林里，大猩猩的数目已降到3000。这些动在我们有生之年将会消失——除非有把它们保留下来的理由，作为一个。你可以提这理由，伙计。你考虑考虑吧。”

埃利奥特确实考虑过了。他在10召开的埃米工程组会议上与同事们讨论了这个问题。他们探讨了猿猴在工业上可能被利用的方式，以及可能给雇主带来的好，诸如没有工会和工资外的补贴之类。这些都是20世纪后期要考虑到的主要问题。（1978年，底特律装线上每生产一辆新汽车，支付工人的健康补贴超过制造一辆新汽车所耗用的钢材的费用。）

但他们的结论是“工业化猿猴”的设想是荒诞的。像埃米这样的猿猴不是一个工人廉价而笨拙的翻版。恰恰相反，埃米是智能的复杂动，并不适应现代工业世界。她要有人监督，她会表现反复无常，很不可靠，而她的健康也经常于危险之中。因此把她应用于工业本说不通。如果芳贺见知想把猿猴用于微电装线上焊锡工，生产电视或保真音响，那他就完全搞错了。

只有儿童心理学家伯格曼有警惕。他说：“25万是很大一笔钱。芳贺见知不是傻瓜。他一定从埃米的画中看了什么名堂，知她非常激动和难以控制。我敢打赌，如果他对她兴趣，一定是由于她的那些画。但我无法想象，她的画竟然值25万。”

其他的人也无法想象，于是讨论转向了那些画本和刚译好的资料。负责这些资料的萨拉·约翰逊直截了当地说：“我从刚果得到的是坏消息。”①

①约翰逊这里主要指的是1904年敦彼得斯书局版的A.J.帕金森所著的权威著作《神话和历史中的刚果河三角洲》。——原注

她解释说，从大多数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中，我们得不到任何有关刚果的情况。尼罗河上游的古埃及人只知他们的河发源于遥远的南方一个叫“树木之国”的地区。那是一个神秘的地区，在那里的密林中，即使白天也像夜晚一样黑暗。在这个永远黑暗的地方有许多奇异的动，其中包括长着尾的小人和半白半黑的动等。

在此后将近4000年中，人们对非洲的内地没有比这更实际的了解。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来到东非寻找金、象牙、香料和隶。但这些阿拉伯人是从海路经商的商人，没到内地去探险。他们把内陆地区称为“津吉”——黑人的土地——是寓言和幻想的地区。有许多关于大森林和带尾的小人的故事；有大山火把天空烧黑的故事；有猴充斥村庄并和当地妇女媾的故事；有上长、鼻扁平的人的故事；有半人半豹的动的故事；还有当地市场把人的尸压扁后切割开来当作味售的故事。

这些故事就足以把阿拉伯人限制在沿海地区。当然，也有许多诱人的故事：闪闪发光的金山、布满闪亮的金刚石的河床、会讲人话的动、难以想象的辉煌丛林文化。特别是在早期的传说中一再重复的失落的城市——津吉城——的故事。

相传所罗门时代希伯莱人所熟悉的一个城市中蕴藏着极为丰富的金刚石。通往这个城市的车是不外传的，由父亲作为一神圣的信任传给儿，一代代地传下去。金刚石终于被采掘尽了，这个城市也成了非洲中某个黑暗地区中的一片废墟。那些车早就被丛林所吞没，最后一个记得这条路的商人也已在几百年前就带着这个秘密了坟墓。

阿拉伯人把这个神秘而诱人的地方叫“失落的津吉城”①尽它名声还在，可是约翰逊却没有找到多少关于这个城市的记载。1187年，蒙萨一位名叫伊本·拉图的阿拉伯人作了这样的记录：“当地人说…在遥远的内陆有一座失落的城市，叫津古城。那儿住着的人是黑人，一度生活非常富裕豪华，就连隶上也佩带着钻石，尤其是蓝的钻石，因为那儿蕴藏着丰富的钻石。”

①失落的津古城是1885年版的H.赖德·哈格稳的行小说《所罗门国王的宝藏》的基本依据。哈格德是个很有才华的语言学家，1875年，他在纳塔尔总督门下供职，已然是从当时的侏儒人那里听说了有关津吉城的故事。——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