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罗斯说“C3I就是命令控制通讯与情报。这些都是微电件，是我们的预算项目中钱最多的。我们开始装备考察队时，12％的费用用在电仪上，现在已上升到31％，而且还在逐年增加，主要用于现场通讯、遥、防务等方面。”

她把他们领到飞机后。那里有一个装备齐全的标准生活区，有一个大型电脑控制面板和几张睡觉的床。

埃米打手势说：好房间。

“是的，很好。”

她把他们介绍给詹森和欧文·莱文。前者是一位年轻的留胡的地质学家，后者自称是队里的“三E”他们两位正在电脑上行概率运算，不过这时都停下来和埃米握握手。埃米认真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把注意力转向屏幕。埃米完全被彩图像和发光二极迷住了，不断想敲击键盘。她打手势说：埃米玩电视。

“现在不能玩，埃米，”埃利奥特说着把她的手推开。

詹森问：“她总是这样吗？”

“是的，”埃利奥特说“她喜电脑。她从小就在电脑旁边长大，把它看作她的私有财产。”接着他问：“什么叫‘三E’？”

“考察队电专家，”欧文兴地说。他个不，脸上带着顽的笑容。“尽我的能力去。我们从英特克公司搞到一些东西，大概就这些。天知日本人和德国人会扔些什么东西给我们。”

“啊，妈的，她又在搞了，”詹森看见埃米拍打键盘后笑着说。

“住手，埃米！”埃利奥特说。

“这只是个游戏，可能猿猴并不兴趣，”詹森说。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她不会搞坏什么的。”

埃米打手语说：埃米好猩猩，接着再次敲打电脑键盘。她显得很轻松，埃利奥特到庆幸，因为电脑岔开了埃米的思想。每次他看见电脑前又黑又重的埃米都觉得很有意思。她会模仿人，沉思地摸着下。

罗斯像往常一样关心实际问题。她又回到一些事情上来。

“埃米愿意睡在其中的一张床上吗？”

埃利奥特摇说：“不，大猩猩每天晚上都要铺一次床。给她几条毯，她会在地板上把毯成一个巢，睡在里面的。”

罗斯。“她的维生素和药呢？她会吃药吗？”

“平常你要哄她或把药藏在一片香蕉里。她吞香蕉，不用牙嚼。”

“不嚼。”罗斯，好像觉得这一很重要。“我们定量发放，”她说“我负责给她一定的量。”

“她和人服维生素的量一样多，但她需要服许多抗坏血酸药。”

“我们每天给她3000单位够吗？好极了。她能受得了抗疟疾药吗？我们现在就得开始服用。”

“一般说来，”埃利奥特说“她对服药的反应跟人一样。”

罗斯。“舱里加压会不会使她难受？是5000英尺度定的。”

埃利奥特摇摇说：“她是一只山地大猩猩，山地猩猩生活在5000到9000英尺的山上，所以能适应纬度。不过她习惯了气候，会很快失的，我们要迫她不断补充分。”

“她能使用舱里的厕所吗？”

“坐便可能太，”埃利奥特说“我给她带了便盆。”

“她会用便盆吗？”

“当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