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哈里说“你的意思是她就是那个了差错的女人。她驾驶太空船过去，结果跑太远了。典型的女驾驶员。”

“你对什么事情都得开玩笑吗？”

“你对什么事情都得那么当真吗？”

“这是当真的事。”贝思说。

“我来给你说个不同的故事吧，”哈里说“这个女人毁了一切。她应当去某件事情，可是她忘了，或是了差错。随后她就冬眠。由于她的过错，其余的乘员都一命呜呼，而她再也没有从冬眠中醒来——她终于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些什么，因为她本没有意识到实际上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相信，你比较喜这个故事，”贝思说“这完全符合你们黑人男对妇女典型的鄙视。”

“别当真。”诺曼说。

“你对妇女拥有的力量表示不满。”贝思说。

“什么力量？你把举重称作力量？那仅仅是力气——力气是来自于弱的觉，而不是力量。”

“你是个没有血的小人。”贝思说。

“你打算什么？把我揍得鼻青脸？这就是你心目中的力量？”

“我知什么是力量。”贝思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一边说。

“别生气，放松些，”诺曼说“我们不要再谈这件事了。”

哈里问：“你是怎么看的，诺曼？你对这个屋也有故事可说吗？”

“不，”诺曼回答“我没有故事。”

“噢，得啦，”哈里说“我敢打赌，你一定有。”

“不，”诺曼说“我不打算在你们两个之间搞折衷调和。我们得一起待在这儿。只要我们还留在海底，我们就得互相合作。”

“是哈里挑起的，”贝思说“从旅行一开始，他就设法给每个人制造麻烦，老是那卑鄙恶毒的言论…”

“哪些卑鄙恶毒的言论？”哈里问。

“你完全明白是哪些卑鄙恶毒的言论。”贝思答。

诺曼走了屋。

“你上哪儿去？”

“你们的听众要走啦。”

“为什么？”

“因为你们俩让人到厌烦了。”

“哦，”贝思说“脑冷静的心理学家断定我们使人到厌烦了？”

“是的。”诺曼回答。他也不回地穿过那条玻璃通。

“你对别人作了这一番评价后，想躲到哪儿去？”贝思朝他的背影大声吼。

诺曼继续往前走着。

“我在对你说话呢！我对你说话时，你不准离开，诺曼！”

他又一次走厨房，打开那些屉，寻找果仁条。他的肚又饿了，搜索品使他忘了其他两人。他得承认，目前事态发展的方式使他不安。他找到一块果仁条，撕开锡箔纸，吃了起来。

不安，但不是惊奇。在研究团动力时，他早就检验一条古老的格言是千真万确的：“三人不。”在度张的环境里，由三人组成的群本来就是不稳定的。倘若每个人没有明确规定的职责，这个群往往会形成不断变换的联盟，两个反对一个。这就是目前发生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