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思忖，再也不能相信那个叫杰拉尔丁的家伙了。或者说，她倾向于认为这个用心狠毒的实是男吗？

“用哪一台监视？”

“这一台。”贝思轻轻把它打开。屏幕上闪着荧光。

诺曼说：“杰里？你在那儿吗？”

没有回答。

他动键钮：杰里？你在那儿吗？

屏幕上没有反应。

“我来对你讲讲杰里吧，”贝思说“他并不能悉我们的想法。上次我们在和他谈话的时候，我传递给他一个念，可是他没有作反应。”

“我也试了，”诺曼应“我传递给他两个讯息和意象。他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如果说话，他就会回答，但是我们如果只是内心思考，他就不会回答。”贝思说“那么他就不是万能的。他的实际行为好像是能听到我们。”

“对，”诺曼说“不过他现在似乎听不到我们说话。”

“是的，我刚才也试了一下。”

“我想知他为什么不回答。”

“你说过，他有情嘛。也许他正在生气呢。”

诺曼并不这么想。孩王是不会发脾气的。他们报复心、异想天开，但是他们不发脾气。

“顺便说一下，”贝思说“你也许想看看这些。”她递给他一沓电脑报表纸。“这是我们和他之间全往的记录。”

“这些记录也许会给我们一个线索。”诺曼说。他用手指翻看一张张电脑报表纸，显得不太衷。他突然到疲劳不堪。

“不怎么说，这会让你的大脑别闲着。”

“没错。”

“就我个人而言，”贝思说“我倒想回到太空船上去。”

“去什么？”

“我不相信我们已经发现了那儿的一切奥秘。”

“到太空船上去的路程可不近。”诺曼说。

“我知。但是，倘若我们能找到一段安全期，没有鱿鱼来侵袭，我可以试一下。”

“就是为了使你的大脑别闲着。”

“我认为你可以这么说。”她看了一手表。“诺曼，我打算睡两个小时，”她说“然后我们可以用签来决定谁去潜艇。”

“好吧。”

“你似乎垂丧气的，诺曼。”

“是的。”

“我也很沮丧，”贝思说“这个地方使人觉得像坟墓——我已经过早地被埋葬啦。”

贝思爬上梯到她的实验室，但她显然不是去睡觉，因为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录像带上娜的声音：“你认为他们最终能打开这个大球吗？”

随后贝思回答：“也许能的。我不知。”

“这使我到害怕。”

呼呼的倒带声，短暂的间歇，接着：

“你认为他们最终能打开这个大球吗？”

“也许能的，我不知。”

“这使我到害怕。”

这带已经把贝思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