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现了这样的图案。（参照图表九）

“好，”哈里说“这很好。”

“这是从哪儿来的？”

“显然是从太空船上来的。”

“可是我们跟太空船并没有电缆相连。它是怎么把我们的电脑打开，又把这个打印来的呢？”

“我们现在还不知。”

“那么，难我们不应当知吗？”贝思问。

“不一定。”特德说。

“难我们不应当设法清楚？”

“也不一定。你看，如果这技术十分先，那么在无知的观察者里，它就是法。这是毫无疑问的。比方说，像我们历史上的著名科学家吧，亚里士多德也好，达·芬奇①也好，甚至顿也好。你拿一台很普通的索尼彩电视机给他看，他会就跑，边跑还会边喊，说这是巫术。他本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①LeonardodaVinci，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工程师。

“不过，”特德接着说“问题是你也无法向他作解释，至少不容易解释得通。顿如果不先一两年时间学习我们的理学，他就不可能理解电视是什么东西。他必须学习所有的重要概念，像电磁理论、无线电波、粒理学等。这些对他来说都是新思想，是自然界中的新概念。同时，电视对他来说就是一术。可是对我们来说，电视则是很普通的东西。它就叫电视。”

“你说我们像顿？”

特德耸耸肩。“我们收到一个讯息，可是我们不知它是怎样编写的。”

“我们没有必要清楚。”

“我想我们必须接受这样一个可能的事实，那就是我们也许无法理解它。”特德说。

诺曼看他们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全力以赴的姿态，他们把最近发生的那场悲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都是知识分，典型的防卫手段就是谈论学术，探讨各思想、象、概念。这是一从悲伤情绪、恐惧心理和所的困境中得以解脱的方式。诺曼理解这冲动，因为他自己也想从这些情中摆脱来。

哈里皱起眉，看着这个螺旋形图案。“我们也许无法理解它是如何编制的，但我们明显知它是什么的。它正试图以不同的表示法，来和我们行联络和。它试图以螺旋图案的方式与我们，这一事实本就有最重要的意义。也许它以为我们是以螺旋方式在行思维，或者以螺旋方式行书写呢。”

特德说：“如果它是在试图与我们联系，那我们为什么不反过来与它联系呢？”

哈里突然说：“好主意！”他走到键盘前面。

“有一步非常明显的棋可以走，”哈里说“我们把原讯息照样发回。先发第一组数字，从00开始。”

“我想说明一下，”特德说“首先，建议与外星球智能生联系的是我。”

“这是很明显的，特德。”恩斯说。

“哈里？”

“是的，特德，”哈里说“别担心，这是你首先想到的。”

哈里在键盘前坐下，输了如下数字：

00032125252632

这些数字现在电脑屏幕上。他们听见电扇转动的嗡嗡声，以及远柴油发电机发的声音。他们都看着屏幕。

屏幕上什么变化也没有。

接着屏幕变成一片空白，随后现了如下数字：

0001132121051808012232

诺曼觉得脖后面的寒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