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概还好吧。”

她还在观察着显微镜下的虾。“他有没有跟你说在大球里发生的事？”

“还没有。”

她调节了一下显微镜，然后摇了摇。“我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东西？”诺曼问。

“背多一块包甲。”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又是一个新。”贝思答。

诺曼打趣地说：“叫贝思虾吧？你在这下面的新发现真够快。”

“唔…刚才我观察了柳珊瑚，发现它们上的辐状生长图案也极不寻常，又是新品。”

“太妙了，贝思！”

她转看着诺曼说：“不，并不妙。倒是太怪了。”她把灯打开，用手术刀剖开一只虾。“果然不我所料。”

“什么事？”

“诺曼，”她说“连续好几天，我们在这儿连个生的影也没看见，可是在过去的几个钟里，我们竟然发现了三个新，是不是？这是不正常的。”

“我们并不知在这1，000英尺的海底世界中什么是正常的。”

“我跟你说吧，这很不正常。”

“可是，贝思，你说过，我们以前只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柳珊瑚、那些就鱼，还有这群虾——难不可能是迁徙时路过这一海底，或者是类似的情况？恩斯说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让受过训练的科学家在这么的海底生活过。也许这些迁徙是正常的活动，而我们只是不知罢了。”

“我不这样认为。”贝思说“刚才我去捕捞虾的时候，我发现它们的行为就很异常。比方说，它们相互间的距离太近。在海底，虾和虾之间一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大约4英尺左右吧。可是它们都挤在一起。此外，它们的运动方式似乎是在觅，可是这儿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

“也许是我们不知的东西呢？”

“可是，这些虾不可能是在觅，”贝思指着实验工作台上解剖开的虾说“它们没有胃。”

“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自己看看嘛。”

诺曼看了看，可是从这只被剖开的虾上，他实在看不什么名堂。在他里，这只不过是一堆粉的。切歪七扭八，一也不齐。诺曼心想：她累了，她的工作效率已经不。我们需要睡觉，我们必须离开实验室。

“从外面看的确是虾的样，只不过在尾多了一块背扇，”她说“可是它的内却一也不正常。从内看来，这些虾是无法活下去的。它没有胃，没有生官，就好像是拙劣的仿制品。”

“但它们是活的嘛。”诺曼说。

“是啊，”她说“是活的。”对此她似乎大为不快。

“而且那些鱿鱼的内脏分也很正常…”

“实际上也不正常。我当时解剖就发现，它缺少几个重要的件。一叫星状神经节的神经束，那鱿鱼上就没有。”

“噢…”“而且没有鳃。鱿鱼上有一个很长的鳃，是换气用的，可是那只鱿鱼就没有。它无法呼，诺曼。”

“它肯定有别的办法呼。”

“我跟你说吧，没有。我们在这儿看到的是不可能存在的动，突然现的不可能存在的动。”

她离开了工作台。诺曼看见她几乎要哭的样。她的双手发颤；她很快把两手放到大上。诺曼说：“你显得非常不安。”

“你难不是？”她看着他的脸说“诺曼，这一切都是哈里从那颗大球里来之后发生的，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