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空船达到了一定的速度，它将逃过太的引力场。”

“是的。”

“所以说，”特德说“我们刚才看到的情况，说明在实际生活中，当一艘太空船从太附近飞过时，它就好像了太周围的弯曲空问。太四周的空间就像这只碗一样，是弯曲的。”

“唔…”“如果你那颗钢珠的速度比较适当，它就不会逃这只碗，而只会绕着碗内侧无休止地旋转。太的行星就是这样旋转的。它们在太生成的这样一个碗当中，永无休止地旋转着。”

特德把抑橙放回桌上。“实际上，你应当把这张桌想象成橡胶制成的，这些行星都会在橡胶上留下凹痕。空间实际也是这情况；真正的空间是弯曲的——而空间的曲度则是随引力的大小而变化的。”

“唔…”“所以说，引力使空间发生弯曲。”特德说。

“唔…”“这也就是说，你可以认为引力只不过是弯曲的空问。地球有其引力，是因为地球使它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弯曲。”

“唔。”

“当然那也不像我说的这么简单。”特德说。

诺曼叹了气说：“我也不认为是那么简单。”

哈里走房间，看见桌上摆着的果，却一声未吭。

“当你让小钢珠从碗边上往下的时候，”特德说“你注意到它不仅是下去的，而且会愈愈快，对吧？”

“是的。”

“当一个的运动速度愈来愈快的时候，在那个上，时间就变慢了。这一因斯坦早在本世纪初就证明了。这意味着你可以把空间的弯曲看作是时间的弯曲。这只碗的弯曲度愈，时间就变得愈慢。”

哈里上来说：“不过嘛…”

“外行人的话，”特德说“给我一次机会。”

“是啊，”诺曼说“给他一次机会嘛。”

特德把碗端起来。“现在，如果你用数字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会发现这只弯曲的碗既不是空间，也不是时间，而是两者的结合，这就是所谓时空。这只碗就是时空，而在它里面运动的，就是在时空中运动。我们并没有以这方式去认识运动，可是这却是运动时所发生的情况。”

“是吗？”

“是的，以球为例。”

“白痴玩的游戏，”哈里说“我讨厌这游戏。”

“你懂不懂球？”特德问诺曼。

“懂。”诺曼答。

“那好，想象一下击球手向中场手打一个平飞球。那球几乎是笔直地飞了去，比方说用了半秒钟时问。”

“嗯。”“现在再想象一下，这位击球手向同一名中场手打一个飞球。这一回球冲天而起，中场手六秒钟之后才接住它。”

“是的。”

“那么这两球——平飞球和飞球——的运动轨迹看来是大不相同的。然而这两球在时空中的运动都是完全一样的。”

“不是的。”诺曼说。

“是的，”特德说“而且是以一你已经知了的方式。假定我让你向中场手打一个飞球，但要让球到达中场手那边的时间是半秒钟而不是六秒钟。”

“这不可能。”诺曼说。

“为什么？你打击的力度再大一嘛。”

“力度大了，球就飞得更，结果时间就更长了嘛。”

“好吧，那么向中场手打一个地球，让他在6秒钟内接住呢？”

“这我也不到。”

“对了，”特德说“你实际是告诉我你无法到随心所地击球。那颗球在时间和空间中的运动轨迹，是受到某固定关系的制约的。”

“是的，因为地球有引力。”

“对呀，”特德说“引力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这只碗，是一时空的曲面，这一我们已经有了共识。地球上任何一颗球都必然是在同一个时空曲面中运动，就像钢球在碗里的运动一样。你再看。”说着他把柳橙放回碗里。“这是地球。”他把两个手指分别放在柳橙的两边。“这是击球手，这是中场手。现在让钢珠从一个手指向另一个手指动，你会发现你必须考虑这只碗的曲面。你轻轻地弹一下钢珠，它动的时候就向柳橙偏过去多一些，如果你用力弹，它就会向碗的另一侧上方，然后从另一侧下来。你不可能让这颗钢球依你想要的方式，因为它是在碗的曲面内运动的。你的那颗球也是这样，它是在弯曲的时空之中运动的。”

诺曼说：“我似乎有明白了。可是这与时间旅行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说吧，我们认为地球的引力场很——我们摔倒时，这个引力场使我们到疼——不过实际上它很弱。它几乎不存在。所以地球四周时空的弯曲度很小，而在太四周时空的弯曲度就大得多了。在宇宙的其他地方，时空的弯曲很厉害，以致于产生环形车那样的起伏，并且发生各式各样的时间弯曲变形。其实，如果你考虑一下黑——”

他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啦，特德？黑怎么啦？”

“哦，上帝呀。”特德轻声说。

哈里把鼻梁上的镜向上推了推，说：“特德，你这一生之中，这一次也许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