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

“是吗？我们倒是听说前缘翼打开是545航班乘客死亡的原因呀。”

“这并不正确。”她现在正在走钢丝，必须小心仔细地讲究技巧，她明白这一。如果他刚才问她的是，前缘翼打开了吗？那她就难办了。她大气不敢地等待着他下一个问题。

瑞尔登说：“告诉我们前缘翼打开的人都错了吗？”

“我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的。”凯西说。她决定再往前走一步。“是的，他们错了。”

“弗里德·克，前联航空局调查员，他也错了？”

“是的。”

“欧联航也错了？”

“是的，如你所知，欧联航推迟颁发许可证是由于噪声问题，而且——”

“我们再多谈一会儿这方面的事。”瑞尔登说。

她记起格尔申说的话：他对信息毫无兴趣。

“欧联航错了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她心里想，这个问题就复杂了。她怎样才能长话短说呢？“他们讲这飞机不安全是错误的。”

“那照你的看法，”瑞尔登说“对N—22型飞机的批评之中绝对没有任何实在的东西了？”

“完全正确。这是一极好的飞机。”

“也是设计良的飞机。”

“是的。”

“安全的飞机。”

“绝对安全。”

“你愿意乘这飞机。”

“只要有机会。”

“你的家，你的朋友们…”

“绝对愿意。”

“不发生什么也毫不迟疑？”

“没错。”

“那么，当你在电视上看到545航班录像后，你有什么反应？”

他会让你只顾说是，然后从斜刺里狠狠地给你一下。

但凯西对此早有防备。“我们大家都知那是个非常悲惨的事故。当我看到录像时，我对那些受害人到万分悲痛。”

“你到悲痛。”

“是的。”

“这难不曾动摇过你对这飞机的定信念吗？不会使你对这飞机发生疑虑吗？”

“不。”

“为什么不？”

“因为N—22型飞机有着极好的安全记录。是这个行业中最好的之一。”

“这个行业中最好的之一…”瑞尔登一丝假笑。

“是的，瑞尔登先生，”她说“让我来问问你。去年一年里，有43000名国人死于汽车车祸。4000人淹死。2000人吃东西噎死。你知多少人死于国内商业航空客运吗？”

瑞尔登顿了顿。他轻声笑了笑。“我得承认你把我问住了。”

“这个问题清晰易懂，瑞尔登先生。去年有多少人死于商业飞机事故？”

瑞尔登皱皱眉。“我要说…我要说1000人吧。”

“50人，”凯西说“只有50人死亡。你知前年多少人死于商业航空事故吗？16人。比死于骑自行车的人还要少。”

“那多少人死在N—22型飞机上呢？”瑞尔登问，两眯成一条，想缓过一气来。

“一个没有。”凯西说。

“你的观是…”

“我们这个国家里每年有43000人死在汽车里。没有人对此表示过任何的忧虑。他们醉醺醺地或是疲力竭地钻汽车——从来不肯多想想。但就是同样的这些人却对乘坐飞机到担惊受怕。原因，”凯西说“就是电视在始终不断地夸大危险。”

“你认为这盘录像不该播？”

“我没这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