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职，以致飞机上要起飞了，前还是锁死的，导致胎爆炸，几乎引起一场非常严重的事故。但这份报告并没有说明这一；你不得不在字里行间去寻找这个。这是航空公司的问题，但航空公司毕竟是客，挑剔客不是好办法。

凯西明白，最终太平洋公司545航班的事故也会用类似的轻描淡写的外辞令来结束总结报告。但在此之前还有好多事要。

诺玛又过来了。“太平洋公司办事已经关门了。我只好明天再去找那份杂志。”

“行。”

“亲的？”

“什么事？”

“回家吧。”

她叹气。“你说得对。”

“而且要好好歇歇，行吗？”

格代尔晚9时15分

女儿在电话上留了个信，说她要在艾米家过夜，爸爸也同意了。凯西对这很不兴，她认为女儿在上学的日里不该在同学家过夜，不过此刻她是无能为力的。她爬上床，把女儿的照片摆到床柜上看着，然后转开始工作。她在读TPA545的飞行磁带记录稿，检查每段飞行的经停坐标，对火鲁鲁飞行控制导航中心与奥克兰无线电通讯中心的无线通讯文字记录稿。这时候电话响了。

“我是凯西·辛格顿。”

“喂，凯西。我是约翰·德。”

她坐起。德从不往她家里打电话。她看看钟，已经过9了。

德清清嗓。“我刚接到公关本森的一个电话。有家电视网新闻专题的人要求到厂里拍节目。他拒绝了。”

“噢——”这很正常，拍新闻的人是从来不许到厂区里来的。

“后来他又接到那个《新闻线》节目一个叫龙的制片人打来的电话。她说《新闻线》要求厂区，并且持说应该允许他们。她非常固执，本森让她别再提了。”

“啊哈。”

“他说他这事理得有理有节。”

“啊哈。”她在等着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个龙说《新闻线》正在一段有关N—22的片，她要求采访总裁。他告诉她哈尔正在国外，现在办不到。”

“啊哈。”

“然后她建议我们重新考虑她的要求，因为《新闻线》这段节目重放在对飞行安全的关注上。我们的飞机两天内连两次事，一次是发动机故障，一次是前缘翼打开，几名乘客死亡。她说她已和一些批评者谈过——没提他们的姓名，不过我也猜得来——她希望能给总裁一个作反应的机会。”

凯西叹了一气。

德说：“本森说他也许下周能为她安排采访总裁，而她说不，那不行，《新闻线》这个周末就要播这段报导。”

“这个周末？”

“对，”德说“时间上讲不可能更糟了。播前一天我要去中国。这是一个很受迎的节目，全国他妈的都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