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办事在艾尔甘多。”

“艾尔甘多？我今天余下的时间全要泡在这上了。”

“我知，但这很重要。”

他犹犹豫豫的。“我想我如果留在这儿的话会对你帮助更大的——”

“快去，”她说“你拿到这些文件后上给我来电话。”

视频图像系统研究所下午4时30分

格代尔的视频图像系统研究所的后间里摆满了一排一排发低低的嗡嗡声的电脑和绘图仪。斯各特·哈蒙一条上了石膏，俯趴着查看地板上蜿蜒逶迤的电缆。

“好啦，”他说“我们上就好了。”

他领着凯西走一间编辑室。这是一个中等面积的房间，一张舒适的沙发顺着贴有电影招贴画的后墙摆着。另三面墙排着编辑作台、三台监视、两台示波和若键盘。斯各特开始敲击键盘。他招招手让凯西坐在他旁。

“什么材料？”他问。

“家录橡。”

“普通超八型？”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示波“看上去是这样。杜比降噪编码过的。标准货。”

“我想是的…”

“好的。照仪显示，我们在60分钟盒带上得到9分40秒的内容。”

屏幕抖晃着，她看见笼罩在一片雾中的山峰。摄像机摇向一个三十的年轻的国男，肩膀上扛着个小婴儿，走在一条小路上。背景是一个村庄，棕房，路两边都是竹。

“这是什么地方？”哈蒙问。

凯西耸耸肩。“看上去像是中国，你能快吗？”

“当然可以。”

图像快速闪过，一边发静电的吱吱声。凯西瞥见一幢小房，前门开着；一个厨房，黑的罐和平底锅；床上一个打开的箱；一个火车站，一个女人正往火车上爬；似乎是香港繁忙的通；夜晚机场候机厅，男人把婴儿抱在膝上，婴儿嚎啕大哭，扭。然后是，航班乘务员检票——

“停下。”她说。

他下键，用正常速度播放。“你要的是这段？”

“是的。”

她看着那女人抱着婴儿沿坡走向飞机。然后断了，接着的图像显示婴儿坐在女人的上。摄像机朝上摇，显一个女人，打了一个夸张的大哈欠。他们在飞机上，正在飞行中。机舱里夜灯照着；背景中的窗是黑的。气发动机发持续的轰轰声。

“这么巧。”凯西说。她认来这就是她在医院里采访过的那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她的笔记里有。

凯西两盯着监视。摄像机摇回到正熟睡的婴儿，然后一片模糊，接着漆黑一片。哈蒙说：“这家伙不会关机。”

接下来的画面显示白天的光，婴儿坐起，满脸是笑。一只手现在景框中，摇晃着引婴儿的注意力。男人的声音在说：“萨拉…萨——拉…朝爸爸笑笑，笑——笑…”

婴儿笑起来，发咯咯声。

“好聪明的小家伙。”哈蒙说。

监视上，男人的声音在说：“萨拉，上要到国啦，觉怎么样？想看看爸妈的老家吗？”

婴儿咯咯笑着，小手在空中挥舞，伸来去够摄像机。

女人谈到所有的人看上去都是怪怪的一类话，镜又摇向她。男人说：“你怎么想呀，妈妈的？上就要到家啦，你开心吗？”

“噢，姆，”她说着把扭向一旁“千万别。”

“好啦，艾米莉，你在想什么呢？”

女人说：“好吧，我真想要的——我这几个月里连梦都想要的——是一块酪汉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