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对”

“现在你已经发现机翼上有个件被换过了。”

“对。”

“为什么被更换了？”

“我不知…”

“这个机翼以前坏过没有？是不是发生过什么问题，于是这个件必须换过？是不是还有别的件被换过？机翼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劣质件？机翼上有没有残余损伤？”

“现在还看不。”

艾莫斯不耐烦地摇摇。“忘掉你能看什么吧，凯西。去查查飞行记录和维修记录。跟踪这个件，拿到有关这个机翼的全记录。因为可以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也过病。”

“我的推测是你将会发现更多的伪劣件。”艾莫斯站起，叹了一气“这个年，越来越多的飞机上有了伪劣的件。我想这也是预料中的。这年，似乎所有的人都信仰圣诞老人啦。”

“怎么讲？”

“因为你无须付，就有所得，何乐不为呢？”艾莫斯说“你知，政府取消了对航空公司的制，所有的人都欣鼓舞。我们得到了便宜机票，所有的人都皆大喜。但是航空公司不得不削减成本。于是机上饮变得难以下咽。那就算了。直通航线越来越少，中转越来越多。那也还凑合吧。飞机看上去肮脏邋遢，因为他们很少重新内装修。那也别提了。但这还不行，航空公司还得削减更多的成本。所以他们就让飞机飞更长时间，尽量少买新飞机，机队越来越陈旧。这也就算说得过去吧——暂时如此，但最终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与此同时，成本费用的压力在继续。那还有什么费用可以砍呢？维修费？零件？还有什么？它不可能无限制地继续下去。就是不可能。当然，现在国会正用削减对联航空局拨款的方法，帮助航空公司摆脱困境，这样一来，监督就越来越少。航空公司就可以在维修上放松下来，因为没有人监督他们了。公众也漠不关心，因为在过去30年时间里，这个国家在全世界范围内有着最好的飞行安全记录。但实际情况是，我们为这个是付了代价的。我们付了代价才有了新的和安全的飞机，我们付了代价得到了监督，从而保障这些飞机得到了良好的维护保养。但这日已经结束。现在所有的人都相信不钱就能得到这一切。”

“那要到哪一步才是个呢？”

“我敢一百块钱打个赌，”他说“10年之内他们会再次建立制的。发生一连串的飞机坠毁事件后，他们就会这样了。那些自由市场的鼓者们会叫嚷起来；但事实是，自由市场并不能提供安全飞行，只有规章和制才能到这些。你想要安全的品，你就得有检查执法人员。你想要安全的饮，你就得有个环保局。你想要个安全的票市场，你就得有个证券易委员会。你想要安全的航空公司，你就得对它们行制。相信我，他们会的。”

“那在545号上…”

艾莫斯耸耸肩膀。“外国航空公司的运转理制度相当松懈。检查维修记录——尤其要仔细检查文件中你心有怀疑的分。”

她开始想离开了。

“不过凯西…”

她掉转。“什么？”

“你理解目前的形势，对吧？要检查那个件，你就得从飞机的整个记录着手。”

“我知。”

“那些记录都在64号大楼。我不会去那儿，现在不。至少不会单去。”

“别担心，艾莫斯，”她说“我以前在车间里过。不会有事的。”

艾莫斯摇摇说：“545号班机是件很棘手的事。你晓得那些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们能把调查的事搞，他们就会这么——什么事都得，当心。”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