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德把他派给我的。”

“你有没有对他行过调查？”

“没有，”凯西说“如果是德派过来的，我估计他还行吧。”

“那好吧，我和市场的朋友们谈起过，”伯恩说“他们都说他是个鬼鬼祟祟城府极的家伙。他们还说，千万别对他麻痹大意。”

随着电钻发金属嗡嗡声，驾驶室的地板被打开，一串一串的线路和小盒。

“天啊。”里奇曼呆呆地望着说。

罗恩·史密斯正在指挥作，一只手张地在自己光秃秃的脑瓜上挠着。“对了，”他说“把嵌板向左移。”

“我们这架飞机上有多少个盒，罗恩？”多赫迪问。

“有152个。”史密斯说。凯西知，随便再换个谁，要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就得先把厚厚一沓工程图纸翻个遍才行，可是史密斯把电路系统背得瓜烂熟。

“我们现在先把哪个拽来？”多赫迪问。

“先把驾驶舱的录音机取来，再取数字式飞行数据记录仪。如果有快速存取记录仪，就把它也取来。”

“你都不知有没有快速存取记录仪？”多赫迪说着拿他逗乐。

“这是选购件，”史密斯说“那是由客决定要不要的东西。我想他们是不会装的。在N—22型飞机上，这个玩艺儿通常是装在尾上的。刚才我找过，没找到。”

里奇曼看上去迷惑不解，他转对凯西说：“我还以为他们在找黑匣呢？”

“我们是在找。”史密斯说。

“有152个黑匣？”

“噢，见鬼，”史密斯说“这架飞机上到是黑匣，我们现在只是在找那几个主要的——10到12个特别重要的永久存储。”

“永久存储。”里奇曼重复。

“说对了。”史密斯说完后转朝地板上趴下去。

下面留给凯西去解释了。公众对一架飞机的概念是它是一台型的机械装置，带有控制升降的啊手柄啊一类的东西。在这架大机里有两个神奇的黑匣，记录了飞行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这就是新闻节目中总是谈个没完没了的那黑匣。所谓“驾驶舱记录仪”实际上只是个非常结实的录音座，它循环往复地在磁带上记录下飞行过程中最后半个小时里驾驶舱中的对话。“数字式飞行数据记录仪”存储了飞机飞行状态的详细情况。这样调查者在飞机发生事故后就能了解飞行情况。

但是对飞机的这概念就大型商业客机而言是很不确的，凯西解释说。商业客机上几乎没有什么、手柄一类的东西——的确，极少有任何形式的机械系统。差不多一切都是压的和电动的。驾驶舱中的飞行员无须靠肌的力量去移动副翼或者是阻力板。相反，机上的装置很像汽车上的动力转向装置，飞行员通过推动纵控制杆和踏板，送电脉冲来开动压系统，移动控制舵面。

事实上，一架商用飞机是由一个极为先复杂的电网络控制的——十几电脑系统由数百英里长的线路连接在一起。有的电脑负责飞行理，有的负责导航，有的通讯。电脑控制着发动机、舵面，以及舱内的环境。